肌肤上,迟迟不愿离开。她的指腹隔着湿巾,清晰感受底下肌肤的每一丝纹理,每一次细微颤抖,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
“这里,还有。”
谢知瑾忽然开口,声音近在咫尺。
褚懿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凑得很近,近到能看清谢知瑾肌肤上细小的绒毛,能闻到她呼吸里威士忌沉香的余韵。她顺着谢知瑾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左胸下方,靠近肋骨的位置,有一道很淡的血痕,像是指尖不小心蹭上去的。
她的呼吸滞了滞。
那个位置太微妙了。再往下是腰腹,再往上是胸脯的弧线。她必须更倾身,才能擦到那里。褚懿咬了咬下唇,另一只撑在床上的手向前挪了挪,整个人几乎伏在谢知瑾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们的呼吸交缠。
褚懿能感受谢知瑾温热的吐息喷在额发上,能闻到她身上混合情欲和沐浴露香气的复杂味道。她的指尖颤抖着,将湿巾贴向那道血痕。可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向上飘,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看见谢知瑾仰起的脖颈,看见她微微颤动的喉结,看见她半阖的眼睫在眼下投出的扇形阴影。
湿巾擦过肌肤。
那道血痕很淡,一下就擦干净了。可褚懿的指尖停在那里。她的指腹隔着湿巾,感受底下肋骨的线条,感受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像擂鼓在胸腔里撞着。
空气里的信息素不知何时又浓郁起来。
薄荷檀香溢出,带着易感期特有的躁动和渴望,悄无声息地弥漫。谢知瑾身上的威士忌沉香做出回应,像被唤醒的野兽,从她每一寸肌肤里蒸腾出来,与那股青涩的香气纠缠融合。
褚懿看着那片已被擦拭干净的肌肤,看着上面因湿巾擦拭泛起的淡淡粉红,看着那些被她留下的吻痕和齿印。一种强烈的、近乎破坏欲的冲动涌上来,她想在那片干净的肌肤上重新留下痕迹,想用嘴唇,用牙齿,用一切能用的方式,重新占有这个地方。
“擦好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然后她几乎逃也似的想直起身,再这样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易感期的躁动在血液里奔涌,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咽火焰,每一次心跳都像敲击欲望的的鼓点。
她必须离开,必须去冲冷水澡,必须——
手腕被抓住了。
谢知瑾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微凉的温度,像铁钳扣住她的手腕。褚懿甚至没看清她如何动作,只觉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整个人被向后一扯——
她跌回床上。
床垫因她身体的重量深深下陷,又猛地回弹。睡衣在动作间彻底散开,衣襟向两侧滑去,露出整个赤裸的胸膛和腰腹。下一秒,温热的身体覆了上来。
谢知瑾压住了她。
真正的、带着掌控意味的压制。她的膝盖抵在褚懿双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手腕。浴袍衣襟从她肩头滑落,堆迭在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优美的肩颈线条。
灯光从她背后洒落,给她整个人镀上朦胧的光晕。
褚懿仰视着她,如同囚犯般被谢知瑾完全摄住。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谢知瑾垂落的长发,发梢扫过她的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能看见她浴袍下若隐若现的胸脯弧线,能看见她因俯身更加深邃的锁骨。能看见她那双眼睛,此刻不再有戏谑,不再有慵懒,只有那近乎掠夺的专注。
“想去哪儿?”谢知瑾的声音很低,像贴着耳膜震动。
褚懿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她的手腕还被扣着,谢知瑾的拇指按在她的脉搏上,那里跳得又快又急,像要冲破皮肤。她能感受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能感受两人肌肤相贴处传来的灼热温度,能感受——
她猛地僵住了。
那个硬挺的、灼热的物体,正抵在她的小腹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它的形状,它的热度,它每一次细微的搏动。那是她自己的欲望,在易感期的催化下早已肿胀难耐,此刻被谢知瑾这样压着,更是像要炸开一样疼痛。
谢知瑾显然也感受到了。
她的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她松开扣着褚懿手腕的手,转而抓住她另一只还攥着湿巾的手。
褚懿的手指因紧张蜷缩着,湿巾被她捏得皱成一团。谢知瑾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她的指尖划过褚懿的掌心,带来细微的战栗。
湿巾终于从褚懿手中脱落。它掉在床单上,滚了半圈,停在床沿。可没有人去看它。
谢知瑾抓着褚懿的手,带着它,缓缓向下移动。
褚懿的呼吸屏住了。
她能感受谢知瑾掌心的温度,能感受她手指的力度。那只手带着她的手,掠过她自己的腰腹,掠过紧绷的小腹肌肉,最后停在——
她的手掌被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确切地说,是按在了那根硬挺的欲望上方。她能清晰感受底下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