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过激的行为。
俩人谁都没有说话,沉寂再次笼罩下来。
就在这时,有人过来接他们,并且告知,其余人已早就在办葬礼处等着了。穆家今夜的葬礼,先前邀请过他们参加。
二人将信将疑,但眼见已经五点半,他们也只能跟着带路的来者前去葬礼。
带路的人将他们领到了一处格外豪华的吊脚楼,七柱四骑,四合天井大院,一看就是大户宗族。吊脚楼上有绕楼的曲廊,曲廊还配有栏杆。
院子里人不少。他们一眼就望见那一顶廉价的导游旗,以及抱着旗杆百无聊赖的白子原,一颗心才算真正落在肚子里。再往旁边看去,围绕在他身边的考察团其余人,向天歌,白娇,金恩琪,乐清都在。
这几人站在这座吊脚楼院子门外,和其他村民保持了一定的礼貌社交距离。而其他村民,似乎对碍于他们的态度所以没有上前,但很多目光都关注着他们。
“你们怎么没按时集合啊,简直要吓死我了。”王超走过去锤了向天歌一拳,“差点以为第一天就要团灭。”
向天歌撇撇嘴:“反正差点吧。要不是有白团长捞我,你今晚可就见不到你向哥英俊的面庞了。”
不是夸张,他现在拿着手机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下午在魔鬼洞也不知道怎么,那些人传来的呻吟入耳后,突然有一股莫名的痒意从他的皮下游走,单纯用手指抓挠却始终无法舒缓。
可还是很干痒,再用力也是隔靴搔痒,只要停下来,就痒得想要发抖!
他十分用力地挠着,试图缓解一丝一毫,却总觉得只有手指触碰的那一秒好受一些,始终没有挠到真正痒的地方。他感觉皮肤因为极度缺水开裂,唰唰挠下的干皮屑组织如雪一般抠在指甲缝里。
不够,还是不够!
挠不到,挠不到啊!
五脏六腑里都很痒,血管和骨头里也痒,脑袋里面痒得受不了了!
向天歌疯狂地想要跑到那棵树下。他本能地觉得,咀嚼叶子的汁水能够缓解这种干渴,汲取树干的精液沐浴全身,贴紧粗糙的树皮用力摩擦后背,双脚和那粗壮的树根融为一体,生养一处……
就在此时,两根棍状的东西狠狠夹住了他的脚腕,使他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但身体重心还在鬼迷心窍地前倾,扑通一声,他直挺挺地绊倒在地,摔了个够呛。地上的沙砾扣进肉里,手掌剐蹭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即便如此,向天歌还是两眼无神,挣扎着要匍匐前进。
下一秒,夹住他脚腕的那东西骤然松开。他执着地继续向前,只见“嗖”地闪过一道黑色,如同能够通天一般无限延申。他都没反应过来,这道黑影就精准笔直地戳进了那棵树的树干正中央。
树受到重创,沿着受伤处滴答下鲜红的液体,竟像是活物一般剧烈抖动起来。树上拴着的那些人瞬间被甩到半空中又猛然砸下,有的被摔在石头上,有的则被高高抛起,地上七零八落地躺了好些人。刚刚他们脸上的沉醉换上了狰狞与痛苦,呻吟声自然也变了调子。
向天歌瞬间清醒过来。
“卧槽,团长,它蛊惑我,我害怕!”他一恢复意识,就鬼哭狼嚎地扭头寻找依靠。
直愣愣地撞入那双静如止水的蓝眸。
白子原神色淡然,蓝眸静如止水,好似刚刚什么都未发生,只是如松柏玉立般站在那里,灵巧地单手随意熟练地扎起发髻。那双插入银发的黑色筷子,金色忍冬花纹即便在暗处也熠熠生辉。
向天歌不晓得那是什么,他一开始以为只是大佬普通的发簪,但现在看来像是白子原的武器。
直播间也如惊雷炸起,弹幕瞬间铺天盖地。
【妈呀,这还是试炼一层的新人吗?他居然纹丝不动,完全没受到那棵桫椤神树的影响?蠢笨如猪的主播都走出去快一里地了!】
【理中客来评价一下,我觉得主播也不能说笨。之前有一队事先准备了防精神污染类道具,到这儿也基本就是个送。这棵树污染等级很高,一般防护类道具轻易就被攻破。而且声音污染范围极广,还没等它进入你的攻击圈内,你就先被牵着鼻子供奉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