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伊贝不嫌脏就好。”
说着吴约侧过身子,给伊贝让出了道路,待伊贝进入院子后,他犹豫片刻,最终把门从里锁上。
伊贝循着声音来到屋子后面的一棵树下,树上拴着根绳子,绳子的那头系着狗。
狗是老抽色的长毛大狗,伊贝眨眨眼,他没想到这么大一只狗居然能发出刚刚那种嘤嘤的声音。
伊贝走上前。
吴约跟在她后面提醒:“小心咬人。”
伊贝的注意力都在这只狗上,眼前的大狗耳朵耷拉,却在伊贝靠近时努力做出飞机耳的形状,狗形似扫把的尾巴来回摇摆,眼睛大大的,亮亮的,哈着气伸着舌头,坐在地上,认真地看着伊贝。
伊贝这时候注意到,栓狗的绳子太短,以至于这狗没有办法卧在地上,而且狗的脖颈处,藏在棕黄色下的白色绒毛依稀渗着被绳子磨出的血迹。
吴约说正好有样东西要送给伊贝,叫她在原处等下,说着他便朝屋子走去。
小狗还在睁着大眼睛,哈着气,看着伊贝。
伊贝的目光落在小狗来回扫着地面的尾巴上。
她把手放在小狗的脑袋上,风元素力从掌心倾泻,落了小狗满身棕黄色的长毛上,小狗抖抖毛,继续一动不动地看着伊贝。
伊贝看着小狗张开的嘴巴,从兜里拿出一个糕点,放在狗的嘴边试探,小狗凑近,小心地咬着糕点的一角,往后拽,糕点“啪”的一下掉在地上,酥渣落在地上,蒲公英般散开,狗就低着头,几下就将地上的糕点吃完。
伊贝没忍住,摸了摸狗的脑袋,狗的身体一顿,很快它抬起头,鼻子闻了闻伊贝的手,又亲热地把脑袋蹭过去。
绳子真的好短。伊贝心里动了动,悄然地把绳子松了松。
“伊贝。”
吴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伊贝回头,见对方拿着一个木盒子出来。
伊贝走过去,吴约就把盒子给了伊贝,他笑:“拆开来看看。”
伊贝皱着眉头,把盒子打开。
一个水晶柱般光滑的晶体躺在其中,而在晶体的正中央,是伊贝曾经给吴约的那朵蒲公英。
“吴约,这是你做的?”
吴约笑着点头:“是啊,你说它不会长久,我想了很多办法,真的不想让它就这样飞走,最后找出了这个能遏制元素力的晶石,这样就能一直留着了。”
伊贝歪歪脑袋,不理解:“可这样,它就不自由了。”
说着,她就要将盒子还给吴约。
吴约重新推给伊贝,他摇摇头,微笑:“可是现在,我已经不用它了,伊贝,因为我已经看开了。”
“看开?”伊贝感觉到了不妙的气息。
当初她在化城郭被野蘑菇毒晕时就是这种感觉,好在当时遇到了一个长耳狐巡林官救了她,后来她知道巡林官叫提纳里,当时还有一个叫柯莱的绿头发女孩,她去蒙德时还特地去了一趟西风大教堂将柯莱的信带给西风骑士团的安柏。
但这份不安没有持续太久,她就在一阵目眩中,昏了过去。
狗远远地看到了这一幕,它拼命地挣着绳子,终于在吴约将伊贝扛进屋子的时候,挣脱了绳索。
此时堂屋的大门已经关上,狗急得原地转了几圈,忽然想到什么似地支起飞机耳,它跑去嗅了嗅地上的风元素残渣,紧接着抬头对着空气嗅了嗅,飞机耳再次支起,他从大门下的缝隙钻出去,一路朝着茶园的方向跑去。
正午,阳光刺眼,钟离支开了齐五,同老金单独说了会话。
老金跟王十相处的时间比齐五还久,钟离知道他心眼实,为人刚正宁折不弯。
他同老金在茶园一侧聊着。
老金说:“吴约我真真看不上,傻子都干不出来的事他干了,你说这脑子不要捐了也行。”
老金两手一拍,叹了口气,说:“齐先生也不知道咋回事,他虽然不管理茶园了,但咱们这些老人还是啥都跟他说,庄里上上下下,连我这么粗的一个人都感觉出来不对劲了,他,他该知道的啊。”
钟离回想着那夜跟伊贝在茶园里听到的对话,点点头:“我知道了。”
老金又说:“钟离先生,其实我有一个很没良心的猜测,想跟您说说。”
“你说。”
“我怀疑那茶园里的虫,是有人故意放的。”
钟离皱眉,看他:“此话怎讲。”
“钟离先生,这片茶园我一天巡一次,照看得很好,从来没有虫,现在的这个虫子就像是忽然出现的一样,毫无征兆,加上现在吴约卖茶这件事,我怀疑啊,是他。”
钟离说:“此事早先我已经有所怀疑,但”
话未说完,钟离忽然感觉裤腿在往一边扯,他低下头,是一只长毛大狗在咬着他往一个方向拽。
老金眉毛一挑:“哎,大黄,你咋在这?”
钟离看了眼老金,蹲下,轻轻地摸了下狗脑袋,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