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衣着整洁,神色平和从容,可见其生活富足。
丝丝细雨坠落,静谧的风轻拂杨柳,烟雨朦胧,仿佛置身于一副颇具诗情的画中。
“二姑娘准备去何处?”
沈遇朝走到身侧。
秋水漪抬头望了眼天,“天色尚早,我想先去牧氏镖局。”
她抬头,“王爷可愿与我同去?”
沈遇朝颔首,“乐意之至。”
秋水漪轻笑一声,唤来刘诚,“你们先寻个客栈安顿好,随后派人去牧氏镖局告知我便可。”
刘诚恭敬称是。
等左溢雇来马车,一行人出发去牧氏镖局。
因侯府早就打听好位置,这一路畅通无阻。
在牧氏镖局大门前停下,信柳信桃先行下了马车,提起为秋水漪将伞撑起。
镖局大门紧闭,信柳正要上前敲门,旁边路过一名妇人,皱着眉端详着他们。
视线掠过秋水漪时,妇人皱着眉上前,疑惑问道:“莹丫头,牧老爷子这几日可是身体抱恙?他往日里把这镖局当成命根子,但这都多少日没开门了。”
看来是把她当成秋涟莹了。
秋水漪含笑道:“婶子认识我姐姐?”
“姐姐?”
妇人将秋水漪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犹疑道:“你……不是阿莹?”
秋水漪摇头,“我与姐姐是双生子,姐姐离家多日,我此行正是来寻她的。”
“原来如此。”
妇人恍然大悟。
“婶子说这镖局多日未开,那您可知牧家人住在何处?”
“你们家阿莹不是要与元锡那小子成亲?怎的娘家人连他们住在何处都不知晓?”
妇人好笑道。
成亲?!
秋水漪震惊了。
秋涟莹要成亲?
和谁?
咽下满腔疑虑,秋水漪羞怯地低下头,“我此行来得匆忙,只问了镖局所在,却忘了问牧家在何处。”
姑娘生得好,瞧她这副神情,妇人眼中浮现怜爱之色,“具体在何处,我也不太清楚,但大致位置还是知晓的。”
“你去七里巷,一问便知。”
“多谢婶子。”
“嗨,客气什么。改日你们家摆喜宴,可别忘了给婶子发喜帖啊。”
妇人笑眯眯的。
“一定、一定。”
秋水漪笑着承诺。
妇人走后,信桃一副回不过神的表情,难以置信地喃喃道:“大、大姑娘……要成亲了?”
她望向信柳,“侯爷夫人知道了,该不会被气死吧。”
信柳侧眼皱眉,“别乱说。”
信桃当即捂住嘴,小幅度点头。
“嗯嗯。”
回到马车上,秋水漪靠着车壁沉思。
眉头自从她听见秋涟莹要成亲后便没松开过。
沈遇朝为她斟了盏茶,“真相如何,外人未必知晓,此事或许另有隐情。”
秋水漪转眸。
沈遇朝轻笑,“马车匆忙安置,茶水简陋,二姑娘莫怪。”
“寻常茶、珍贵茶,不都是茶,有何区别?”
秋水漪接过。
“既然如此,现下烦忧,稍后烦忧,不都是烦忧?既然早晚要为此烦恼,何不等到见了人再说?”
沈遇朝失笑。
车帘子被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风吹开,细雨拂面,将他鬓发打湿。
细密水珠缀在发间,衬得那双黑眸格外明亮。
秋水漪有一瞬的恍神,旋即笑了,“王爷说的是。现在发愁也无用,初至江南,合该好好欣赏一番才是。”
她拉开帘子,感受着细雨扑在面上的清凉之感,慢悠悠饮着茶,欣赏雨中江南的朦胧诗意。
……
马车摇摇晃晃,很快到了七里巷。
将车停在巷口,一行人步行入了巷子。
牧家在此处名声尚显,问了位婶子,立马为他们指明了方向。
循着位置过去,“牧府”二字映入眸底。
信桃上前叩门,“有人吗?有人在家吗?”
片刻后,里头毫无动静。
信桃又叩了几下,回头摇头,“姑娘,无人。”
“怎会没人?”
秋水漪蹙眉,拾阶而上,五指屈起,重重叩在门上,“有人吗?我们是从京城来的?里面有人在吗?”
始终无人响应。
“不对。”
沈遇朝走到秋水漪身边,鼻子嗅了几下,眉心蹙起,“有股血腥味。”
出事了。
目光相对,二人均从对方眼中看见了这三个字。
秋水漪紧紧抿住唇。
“左溢,尚泽。”
沈遇朝唤了声。
二人快步上前,一人护着信柳信桃,一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