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看。”
赵希平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暗色,哑声道:“你的话,我自会遵从。”
他转身,走出两步后,陡然道:“我新得了一套头面,很衬你,晚些送到你府上。”
“不必。”秋涟莹提高音量,“我想要什么首饰,自有父母兄长和未来的夫婿安排,不劳赵少卿破费。”
赵希平仍道:“还有你喜欢的栗子酥,也一同与你送来。”
话落,他朝外而去。
路过沈遇朝时,赵希平眉间一狠,极快隐去,“王爷。”
沈遇朝唇畔带笑,“赵少卿。”
态度温和到仿佛之前的冲突从未发生。
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赵希平忍下满腔戾气,颔首示意后下了楼。
望着他的背影,沈遇朝眉心微动,若有所思。
祭拜
“姐, 你怎么样?”
秋水漪拉着秋涟莹仔细打量。
“我没事。”秋涟莹对她轻轻摇头,“方才实在气不过,扔了两个杯子。”
又对门外的碧婉道:“你去将茶钱结了, 该赔偿的赔偿。”
碧婉矮身行礼, “是, 姑娘。”
“那剩下的,还见吗?”秋水漪问。
“见。”秋涟莹咬牙,“怎么不见?”
“好吧。”
秋水漪叹了声气, 方要开口,秋涟莹双手放在她背上,推着她往外走。
“你和王爷不常见, 不必陪我, 见完了人, 我自去寻你。”
“诶?”
秋水漪来不及阻止,秋涟莹便将她推到了沈遇朝面前。
沈遇朝略一扬眉, 温声而笑,“多谢。”
随后牵住秋水漪的手, 带着她到了隔壁。
进了屋, 沈遇朝拉着秋水漪往榻上走。
脑子里警铃大响, 秋水漪止了步, 如临大敌地盯着他, 嗓音危险, “你做什么?”
“许久未见, 你不想我?”
沈遇朝回身, 漆黑眸子清亮如水。
秋水漪别开眼, 唇瓣微动,“不过几日而已, 哪有这么夸张?”
“有一句话,叫做一日不见。”沈遇朝俯身,几乎与她额头相触,一双眼盯着她不放,“如隔三秋。”
“王爷何时这么会说话了?”
秋水漪哼一声,松开他的手,率先坐在榻上。
沈遇朝闷笑一声,在她身侧落座。两息之后,骤然握住秋水漪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稳稳抱在怀里。
“哎!”
秋水漪惊呼一声,身后一个带着温热与暖香的胸膛靠了上来。
她欲挣扎,肩膀一沉。是沈遇朝将下巴放了上来。
略带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回响,“别动,让我抱抱。”
秋水漪脸一红,轻抿了唇,一动不动,任他抱着。
半晌,感觉到他越来越过分,秋水漪红着脸掰开腰上的手,从他怀里离开,“抱什么抱,热死了。”
沈遇朝轻笑,拉过她的手,拿在手里轻轻揉搓。
秋水漪怕热,被他捏了这么一会儿,手心便冒了汗。
正想收回手,却被沈遇朝一把抓住。
秋水漪看过去时,只见他垂着眸,手里捏着一张帕子,细细替她擦着汗。
眼一柔,她弯唇笑了下,缓缓向沈遇朝靠近,将头放在他肩上,无声感受着他的存在。
……
日头快落了,秋涟莹终于来敲了门。
“结束了?”
秋水漪问她。
秋涟莹点头,眉间含着疲惫,“我们回去吧。”顿了顿,她往里看了眼,“王爷呢?”
“他有事先离开了。”
秋涟莹没多问什么事,挽着秋水漪和她一道下楼,心累道:“这下应当不会再有这种事了吧。”
这可不一定。
秋水漪心道,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说不准这样的事多着呢。
她没多说,笑了两下,与秋涟莹坐上马车回了府。
回府后,姐妹两人本想去看望梅氏,但秋涟莹今日应付的人多,此时疲倦不已,便先回了房。
秋水漪只好独自一人前往正房。
刚绕过假山,迎面走来一人,险些与她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