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蓝色的月光透过半圆形的窗户映在他的身上。阿瑞斯用一条黑布蒙住双眼,走在夏伊安跟前,朝他伸出一只手道:“陪我练一次过头摔,如果你能成功把我压在地上,以后就可以不用再做扫除。”
这是额外的指导教导吗?夏伊安心想,立刻来了兴致。双眼明晃晃的闪耀着,毫不犹豫地回答:“是!”
要知道在这样的夜晚有机会得到阿瑞斯上校的亲自教诲,是无数新兵梦寐以求的事。由于五天前惨痛的经历,这次夏伊安谨慎了很多。
他站在离阿瑞斯五米左右的地方,认真地凝视着对方。
阿瑞斯还是像上回那样,双手随意地放在身侧,站在月光和阴影的交界处,脑后的黑色布条随风微微浮动。对他而言和夏伊安格斗就像随意逗弄一下小猫小狗那样简单。
为了隐藏脚步声,夏伊安悄悄蹲下身子,快速脱掉了皮靴,赤脚站在地上。
“夏伊安,你还在磨蹭什么?”阿瑞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冷声道。
夏伊安却不像往常一样急着答应,而是轻轻捡起木箱里的一颗子弹,陡地甩向右边五米外的地方。子弹撞击在沙袋上,发出“啪”的一声清响。
阿瑞斯的身体立马朝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对,就是这样。夏伊安心想,现在他应该觉得我的位置在那边。
夏伊安屏住呼吸,蹿到阿瑞斯身后,伸出双手想抓对方的后领,来一个后背式过头摔,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对方的衣领,阿瑞斯的头就轻轻一歪,躲过了他的袭击。夏伊安不仅没有抓住他,右手反而被他扼住。
“啊!”手上传来快要扭断的痛感,就像被鳄鱼咬了一口,夏伊安忍不住大叫一声,冷汗都从后背冒了出来。
可是阿瑞斯并没有就此住手,他淡淡的冷哼一声,夏伊安手腕的痛感消失,膝盖却毫无预兆地遭遇一记重击。右腿一下子滑倒,骨头撞到地面,腿部顿时一阵酸麻,像要碎了一样。
夏伊安无法控制地下蹲,阿瑞斯却在此刻转身,双手死死地揪住他衣领,面无表情地抬腿将皮靴狠狠抵住他的腹部。
下一秒,夏伊安感到一阵翻天覆地的失重感,身体越过阿瑞斯的肩膀一下倒在硬质地板上。
“砰——”
夏伊安的后脑勺传来剧痛,眼前一黑。他被阿瑞斯撂倒了,这一次,对方也仅仅用了五秒钟。不过夏伊安已经不在乎时间了,他躺在地上,觉得尾椎骨、肩膀,还有手腕就像被刀砍过一样,痛的他眼冒金星,好半天分不清东南西北。
“你输了。”阿瑞斯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明天记得把走廊打扫干净。”
“……好狠……痛死了……”夏伊安忍不住抱怨。
意料之中,头顶传来一阵不满的声音:“痛?记住这种痛,如果你在战场上被敌人击中,那会比这痛一百倍。现在感到痛,是为了让你在战场上少流血。”
夏伊安自觉失言,闭上了嘴。他忍着疼睁开眼,闯入眼前的画面却让他心脏震了一下。
注视着对面的虫,他发现阿瑞斯此刻正骑在自己的胸口上,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阿瑞斯的双眼依然被黑布覆盖,面容正好对着窗外。河水一般的月光洒进来,顺着他的额头,鼻梁,脸颊以及下颌缓缓淌下。
那是一张非常好看的脸,那样的五官用眉目如画来形容都一点不过分,英气逼人,而且隐隐透着一股张狂冷峻。
也许是因为刚刚进行了激烈运动,他上半身的衬衫领口扣子敞开了几颗,露出了一大片性感结实的胸膛。
夏伊安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端详过阿瑞斯,雌虫的身上不知为何散发着一股让他无法移开目光的魅力。不仅身材挑不出毛病来,胸膛的位置也鼓囊囊的,腰却很细,周围的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荷尔蒙,夏伊安在这个刹那突然有种晕眩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痛,让他的脑袋出了问题,可是当疼痛渐渐归于麻木之时,他竟然产生了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感觉自己的心都快飞起来了。
夏伊安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液,还未发育完善的喉结上下滑动。双眼微眯,目光像是被吸引着滑入阿瑞斯的嘴唇,在对方抿唇的时候又讪讪地滑向他凸出的喉结和敞开的衣领。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潮从下身涌上来……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夏伊安一瞬间有些慌乱,他抬起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用手心阻隔了视线。
“怎么了,你的心脏却越跳越快了。”骑在他胸口上的阿瑞斯询问道。语气里没有调侃的意思,大概只是出于关心才这么问的。
要不是怕被揍,夏伊安早就把他推开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能强忍着把自己的反应归咎于刚才的比试:“我……我只是,太激动了。”
阿瑞斯取下脸上的黑布,挑了挑眉:“激动什么?”
阿瑞斯不是不知道雌雄有别,身为雌虫和雄虫靠得这么近并不妥当,尤其双方都是单身,即使没有感情靠得太近也容易擦枪走火。但也许是因为夏伊安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