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我没有,呃——”
打断我继续说下去的,是他放在我腿上的手。
“真是不诚实”说着,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下。
“你不要得寸进——唔”
大约是因为他再次狠狠压制住我的肩膀的关系,我的反抗显得多少有点力不从心。而他的舌头也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细致的舔舐而是长驱直入抵住了我的舌根,很快,我就被他吻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
“今天,不行”
今天是出征前夜,无论是他还是我,都没有多少时间。
可是唯独今天,他似乎并不想要好好休息。
“阿瑞斯”不知何时,他已经不再对我使用敬语。顺着我的髋骨他很轻易就能撑开那一片薄薄的布料,“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呢。”
“操。”再次骂出脏话的同时,我的脸染上了些许浅得几乎看不出来的绯色,“你想死吗——”
“我并不想死。我想活着,想要在有你的世界里活着。”他的手背紧贴着薄而湿润的棉织物,手心从我的腰间往更下面的地方贴近,然后他稍稍抬起了手指——像是条件反射一样,我的身体突然绷紧,上颚微抬露出了精致的脖颈。
“啊哈”
“怎么样?”他有些不安的开了口。
我已经把嘴唇咬得发白了,那并不是舒服的表情。
这让他又多了几分忐忑:“很疼吗?”
“该死”我满是水汽的眸子渐渐在他的眼底对上了焦,“你,快点标记我。”
他愣了一下,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是我又重复了一遍。
“已经,够了”我有些焦躁的舔了一下嘴唇,“快点。”
这是在我们的这样不明不暗的关系维持了近三年,在无数次的语言和肢体的冷战之后,我第一次正式地退步妥协。
我说可以做下去。可以占有我。
我以为他会欣喜若狂。
我以为他会一本满足。
我以为,这样就够了就算得到的只是肉体,也够了。
可是我现在才意识,对他来说,这根本不够。
他想要的,并不只是这样,
“阿瑞斯”他慢慢抽出了手,抬起了身子,“为什么”
“”注意到他的反应,我的表情有些错愕。
“为什么”我听见了他低沉的渐渐冷却下来的声音,“你之前不是说,不许我再碰你了吗,为什么现在能容忍我做到这一步呢?”
“ ”
“为什么”他闭上了眼睛,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的眼眶里溢出来,“偏偏是今天”
明天就要出征了,有许多东西需要准备,身为士兵也好,身为指挥官也好,现在都不是可以放纵的时候。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今天能容忍他做到这一步呢?
因为是脸朝向下的关系,那些眼泪直直的滴落在了我渐渐变得凝重的脸上。那个流动着水光的表情,让我再度确认了那些对话的真实性。
这个问题其实根本不用问,因为那个答案已经那么明显了
“是因为,也许明天你就要死了吗?”他声音嘶哑地问。
热度是在他的话音结束之后消散的。
我的表情在一瞬间从初夏瞬间跨越到了严冬,而夏伊安那双满是雾气的眸子里像是盛开了锋利的冰凌,慢慢把他目光的最后一点柔和吞噬殆尽。
“我和赫灵顿的对话,你听见了多少?”没有任何的逃避或者辩解,我径直开口道。
“全部。我并不是故意要去偷听的,只是因为听见了你的声音,所以停下了脚步。”
赫灵顿命令我去做的,也许是我加入军团以来接受过最危险的任务。简单来说,就是往红洞内投放一枚焕弹。焕弹爆炸后会产生一个小型的黑洞,而黑洞的中心是奇点,也许可以将红洞吸收进而切断两个空间的连接。
自从去年武器研发部制作出可以溶解怪物细胞的子弹后,虫族士兵的死亡率就大大下降了。那种子弹里有一种特殊的成分,是从变异的蚁狮体内提取出来的。蚁狮捕捉到食物后,会向其注入消化酶,进行体外消化后再吸食。而变异的蚁狮则会产生另一种效果更强大的“消化酶”,甚至连异种都能被腐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