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来得突然,肯定不会是他们两个人。
“鱼人族也真是复杂。”元风遥刚刚说完这话,马岳山整个人的表情开始扭曲起来。
他的牙关在不断地打颤,眼睛微微上翻,身上的灵气开始出现溃散的迹象,整个人开始不自然地发抖。
“给我”
“给我!”
马岳山的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说着直接朝着元风遥的方向扑去,或者说,是朝着元风遥手上的花瓣扑去。
他的眼珠开始变成竖瞳,身上散发出妖修的气息。
柳初景一把提起马岳山的衣领,将他按在椅子上,这个时候的马岳山力气比平时大得多,面部的皮肤开始出现溃烂的痕迹。
“他这是上瘾?”元风遥拿着花瓣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柳初景将手指扣在他的脖颈上,马岳山的心脏跳动太快,血液的温度在不断攀升。
再这样下去,马岳山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
“给他”柳初景当机立断。
元风遥捏住马岳山的面颊直接将花瓣塞了进去。
马岳山吞咽下去花瓣,脸上的溃烂痕迹开始往下退散,整个人的表情都变得享受起来。
“他身上的灵气还在溃散。”元风遥抿起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
那花瓣看起来美丽,可却能够让人陷入如此境地。
马岳山仰头躺在椅子上,眼圈的黑色又加重了一些。
元风遥伸手扣住马岳山的手腕,他的脸色极其难看,松开马岳山的手说道:“好狠毒。”
这花瓣不仅仅是让人上瘾,这东西在吞噬内脏。
它会在人沉迷其中的时候吞噬人的内脏,这个时候的人感觉不到痛苦。
马岳山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元风遥和柳初景两个人露出苦笑。
“你们看到了吧。”马岳山问道。
元风遥点了点头,马岳山将自己的裤子提起,露出他的小腿,小腿上已经出现了溃烂的伤疤。
“我想戒了,可整个人如同火烧,我最后还是求他们给了我。”马岳山恨透了第一次塞给他花瓣的鱼人族首领。
“这是地怨生花。”柳初景抬手用灵气汇聚出刚刚花瓣的样子。
他曾见过这个东西,记得这是被当初的医坊用来治病的,后来因为服用太多会使人变得像妖兽一般而禁止。
“而且根本不是粉色,而是这个样子。”柳初景的手一转,粉色的花瓣瞬间变换模样,深灰色的花瓣上印着倒吊样子的骷髅头。
元风遥想到自己捏着那花瓣的感觉说道:“上面是一层乐粉,散发出来的气味香甜。”
“处心积虑。”马岳山站起身,用自己的手撑着桌面说道:“我已是必死之身。”
“话倒也不必说得这么绝对。”柳初景想了想说道。
马岳山猛地看向柳初景。
“深海之中有一种浑身散发银白色光芒的鱼,在它的巢穴附近生长着一种极寒珠,你在犯病的时候吞下,大概需要几年时间。”柳初景想了想说道。
看到希望的马岳山这会儿脸上的神采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此话当真?!”马岳山紧追着问。
“自然是真。”柳初景点点头。
马岳山面露喜色口中喃喃道:“肯定可以,肯定可以。”
门外响起火焰被熄灭的声音,元风遥抬手一道灵气打在静音符上,静音符开始缓缓燃烧。
“我说了鱼人族侍卫要时刻跟着你。”公主松澜一进来双目狠狠地盯着马岳山。
“啧,这说到底是我们两个在这里住,想让谁进来,不想让谁进来应该由我们说了算,你贵为鱼人族公主,这点礼数都不懂吗?”元风遥坐在椅子上,拿起杯子看向松澜问道。
松澜被元风遥这话噎了一下。
“我要的东西公主带来了?”元风遥又问。
松澜从自己的戒指中取出一盒子蛛丝说道:“剩下的,我会继续找,你要是敢耍我,我就将你的皮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