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手了?我知道他肯定会去找小侄子,可是动手,这不可能吧。”巫酢虽然嘴上这样说,可心里清楚,以他对巫英纵的了解,这些年,他都快因为巫家的败落而得了失心疯了吧。
“是啊,不应该,不可能啊。”巫慈云说着转过头朝着房间里走去,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面。
巫酢将油纸包塞到了身后的下人手中,直奔巫英纵的房间,一巴掌将这人从椅子上揪起来问道:“那天你身上带血回来,是你的血,还是别的血?”
“你想听什么?”巫英纵抬起头看着巫酢,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大哥,你疯了吧?”巫酢看着他松了手,往后退了一步,这是他的大哥吗?
“巫家不是我一个人的,慈云孩子的事情家中叔伯已经知道了,他们都在朝着这个地方来,有些事,不是我能够做主的。”巫英纵看着巫酢发出一声冷笑。
他的弟弟妹妹真是一个比一个天真。
“他身边那个破相狐狸精不是好惹的,巫英纵,你别踢到铁板上。”巫酢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巫慈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将他们两个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所以,你动手了?”巫慈云看着他问道。
巫英纵和巫酢猛地转过头,看着巫慈云,她一步一步地走进来,看着这两个人说道:“你们都在算计我的孩子,让我奉献了还不够吗?知道人哪里痛就非要戳哪里是吗?”
巫英纵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他自己知道,他对不起自己的妹妹。
“我不恨巫家,我也不恨元家,我恨我自己。”巫慈云说完,她转身就走。
“妹妹!”巫英纵叫了一声。
巫慈云转过身看着他。
“有些事,不是我能做主,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是我鬼迷心窍,只是如今已经这样,你留下来也许对他好一些,至少你可以知道那些族老会对你的孩子干什么。”巫英纵说着看向巫慈云的眼神多了几分期待。
“大哥,我有两个孩子,从元家回来只剩下这一个了。”巫慈云说完,眼泪从她的眼眶中滑落。
巫酢看着从小疼爱自己的姐姐掉眼泪,舔了舔唇急忙说道:“阿姐!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会让他们对小侄子干什么的!”
“这是在干什么?”
人未至声先到,一个老头拄着拐杖已经站在了元家的院子里,满头银发,吊梢三角眉。
剩下的两个一男一女中年人紧随其后,身上穿着妖兽犼豹的皮,皮肤粗糙,眼睛的颜色比一般人要淡很多。
“大伯”巫酢嬉皮笑脸地凑到老人跟前。
谁知道这人一点面子也不给,推开巫酢,看向巫慈云和巫英纵说道:“听说慈云的孩子来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巫慈云脸色阴沉。
“有什么关系?他身上流着一半巫家的血,就不能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四清,四云去把他们两个抓回来,还想成亲,真是笑话!”老人说完,他身后的两个中年人抱拳应声。
巫酢挑起眉头,这两位刚到金丹中期吧,自己大哥都铩羽而归,这两人过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他也不作声,他现在还挺期待破相狐狸精动手的。
真正的飞光令
巫英纵脸色阴沉,他知道巫家这帮族老来肯定会找点事情,可这不代表他们能够越过自己去做决定。
“我还说要如何,大伯已经帮我做主了?”巫英纵走下台阶。
属于巫家的府邸很大,通往中心院子的三条路,在巫英纵说完这话的一瞬间,这三条路瞬间暴涨起红色的烟雾,深红色近乎于黑的火焰将路封闭。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现在这个事你处理的好吗?当初让你们这一脉来东洲中心城,如今元家已经落败!可巫慈云的儿子到底还是算半个巫家的人,我们绝对不能让人看两次笑话!”老人看着巫英纵说话的语气狠厉,整个人脸上的皱纹缩在一起,像是一颗干瘪的橘子。
“是吗?所以你是觉得我不应该当这个家主?”巫英纵已经站到了老人的面前。
他身上灼热的气息,让对方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哈哈,你这是图穷见匕了吧,想要这个家主的位置,不给你,族老他们让你来真是想看热闹啊。”巫酢站在他们身后,摇晃着自己腰间的玉佩,吊儿郎当地说道。
听到这话,老人的脸色一僵,这次的机会是他争取来的,为的就是找到巫英纵他们的把柄。
谁不想来中心城?
“你如果今天不滚,我就将这次给家族的灵石扣去一半。”巫英纵也不废话,转身离开,他一挥袖子刚刚隔绝道路的火焰冲来。
化作绳索直接将老人捆住。
巫英纵很清楚,这次就算送走这个回去,还会有下一个人,他的确是想要巫家起来,可是巫家起来之后家主的位置要是不属于他们这一脉,那就毫无意义。
“你是要违抗家族的命令吗?”老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