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事除了他和云兄外,并无第二人知晓,小锦又如何知道的?
思来想去,便也只能是那个人告诉她的了。
花荣清皱眉,步伐变得更快。
看来云兄找他商议怕也是为了此事,他们二人的府邸里怕都是有不干净的老鼠,在偷听了。
他疾步进入云敬山的书房。
一见到云敬山,他便看门见山:“云兄找我来可是为了小锦一事?”
见到花荣清略显急促的脸庞,云敬山道:“确是此事,事关花兄爱女,想必十分重要,我方请人唤花兄前来,还望花兄莫怪。”
说完客套话,云敬山便直接进入正题。
“其实我找花兄前来并非只是为了婚事一事,还有另一件事告知花兄。”
花荣清正色道:“云兄请讲。”
“郡主殿下对花兄有怨,花兄可知?”
听闻,花荣清苦笑道:“我知,她对我有恨,有怨,我怎能不知?”
“花兄可想过郡主殿下为何对您有怨?”
“一是我背叛阿漪,与他人私通,诞下子嗣;二是在小锦出事后不闻不问,关照甚少;三便是如外界相传的那般,包庇凶手,同流合污,即便小锦不相信这一点,但前两点,都足矣让小锦生怨。”
云敬山摇了摇头。
“郡主殿下对于花兄的怨恨,怕不止于此。”
“我自是知道。”
“我在同郡主殿下交谈时,曾用语言激怒郡主殿下,未曾想听到了一句‘我亲眼所见’。”
花荣清皱眉,“这是何意?”
“在那之前,我问郡主有何证据证明花兄与白夫人私通。”
“‘我亲眼所见’这是郡主的回答。”
“……”
屋子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良久后,花荣清手中的茶盏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小锦她…她当时就在……”
花荣清的唇瓣不停地颤抖,面色煞白。
他明白小锦为何对他的恨有那么深了。
一个尚未十二岁的幼童,见到如此污秽场面,还是自己的父亲同别的女人…
他要是小锦,早就将自己一刀杀了,哪还会留到现在!
见花荣清面色极差,云敬山虽然心里担忧,但还是出声提醒。
“重要的不是郡主看到了如此场面,而是绑架郡主的歹人与陷害花兄的歹人,怕是同一人。”
“花兄心里可清楚此人是谁?”
冷静下来后 ,花荣清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沙哑:“我心里清楚,还望此事,云兄替我保密,千万不要让他人知晓。”
“那是自然。”
“对了,郡主殿下还对我提了退婚一事…花兄你看…”
花荣清叹了口气。
“云兄你先应下吧。”
既然小锦已经知道此事,必然不肯罢休,这婚事肯定成不了,还不如现在就放弃。
至于婚事一事,他只能另找他法。他得在他离开后,给小锦一个避风港。
他做不了小锦永远的避风港,便想着将小锦嫁到好友家里,稳妥些 。可谁知,被小锦的“好舅舅”知晓后搅黄了。
思及此,他道:“云兄你我都需注意一下,你我的宅邸中怕是都被安插了眼线,不然这婚事一事也不会被小锦知晓。”
云敬山严肃点头:“我已知晓,多谢花兄提醒,这便着手清查下边的人。”
二人又交谈了一会儿,花荣清便起身告辞。
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花府,花荣清此刻已无意处理公务。
他望着高挂于空中的明月,似是看着故人,目光透着浓浓的思念。
阿漪……
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夜无眠。
第二天天刚亮,花荣清便顶着乌黑的眼圈上了马车,进宫上朝。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才乘坐马车回府。
好巧不巧,花荣清在回房的路上,恰好遇到了出来散心的花似锦。
见到花荣清,花似锦瞥一眼,立马转身。
却被花荣清叫住。
“小锦。”
花似锦脚步一顿,回过身。
“父亲唤我何事?”
一双眼里冰冷一片,看的花荣清心里滴血。
“小锦,过几日便是清明了…”
花荣清嘴里发涩,在花似锦冰冷目光的注视下,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我便想着带你去看看你娘……”
说完,他连忙补充道:“小锦你放心,你白姨和寒临都不会去,只有你我二人。”
花似锦的瞳孔微缩,抿紧了嘴唇。
过了半晌,她点头答应。
“好,我去。”
花荣清松了口气,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他道:“那小锦你好生歇息,过几日后我们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