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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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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借着晨光,看着自己手臂上光滑、没有伤口的皮肤,又看了看大腿内侧那虽然干涸但依然黏腻的痕迹。

我真的很健康,但也真的很脏。

我不敢去想象,如果我带着这身洗不掉的公羊气味、带着这满身被标记的印记逃出去,我能去哪里?我又有什么脸面,去面对那些干净、正常的人?

回想起试图逃跑的那天破纪录的“十八只”,我第一次意识到:我竟然没有流血,也没有抽搐昏厥。我可以承受更久的时间,可以接纳更多的山羊依次进入,身体甚至还能分泌润滑来迎合它们。

但越是这样“耐用”,我的心就越沉入深渊。

这种“适应”让我感到深深的恐惧。因为我明白,每一次不再感到疼痛,就意味着我又离“原来的李雅威”远了一步。

身体越是强韧,精神就越是绝望。

我已经不再想逃了。

这个谷仓,虽然是囚禁我的地狱,却也是这世上唯一见过我最淫乱、最肮脏的样子,却依然愿意喂养我、不会嫌弃我的地方。

既然身体已经适应了这里,那就让心也留在这里吧。

清晨,阳光准时唤醒了尘埃。

三只负责“晨间任务”的公羊走了进来。对于这固定的开场,我早已没了惊慌。

我熟练地跪伏在地,双手撑住地面,调整呼吸,让身体形成一个最省力的三角支撑结构。当它们依次进入时,我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忍受,身体内部的肌肉已经学会了像记忆海绵一样,自动适应它们的形状与节奏。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沉闷的撞击声和早晨清冷的空气。十几分钟一只,结束后立刻换下一只。三只结束后,我的身体只是微微发热,甚至没有感到太多的疲惫。

吃过早饭,排泄完毕,上午的“工作”正式开始。

又是四只。

但我并没有感到那种会致死的痛苦。因为每只山羊之间,都留出了大概半小时到一小时的空隙。

在这段空隙里,我赤身裸体地靠在墙边,像件被暂时搁置的工具。我看着阳光在地板上移动,感受着体内那股被撑开后的异物感慢慢消退,然后又在下一次门开时,重新做好准备。

中午,门再次被顶开。

这一次,送进来的竟然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上面甚至还撒了一点盐巴。

我端着那只脏兮兮的不锈钢碗,手在颤抖。

这是人做的。绝对是。

我知道,在我不曾踏足的牧场另一端,一定有和我一样的人类,正在被驱使着生火、淘米、煮粥。我们都在活着,都在为这群动物服务——他们负责生产,而我负责繁衍。

我喝光了最后一口粥,甚至舔干净了碗底。这一餐的热量,足以支撑我度过漫长的下午。

下午的节奏比较缓慢,三只山羊陆陆续续进来。

全天加起来,大概是十只左右。

这个数字在生理上是一个临界点——它会让我的生殖腔始终保持在一种充血、肿胀、无法闭合的状态,但又不会造成严重的撕裂伤。

我就像一个被精准控制的容器。它们既要最大化地使用我,又要保证我这具身体能长期可持续地运作。

最后那几个小时,我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了。我的意识飘在半空,看着下面那个女人机械地摇晃腰肢,看着她像某种冷血动物一样,甚至在被进入时发出配合的哼叫。

当天色彻底暗下来,最后一只山羊终于完成了它的任务。

随着它的一声长叹和抽离,我的身体像是失去塞子的酒桶。

“哗啦……”

并没有剧烈的喷射,只有那种满溢到极限后的自然倾泻。

大量的、温热的、早已分不清属于哪只山羊的浓稠液体,顺着重力从我松弛的胯下涌出。它们无声地流淌,在地面的灰尘上蜿蜒,最终汇聚到墙根。

我侧过头,看着那面墙。

昨天的痕迹已经干成了枯黄色,而今天新的液体又覆了一层上去,像是给这面墙刷上了一层新的亮油。

层层迭迭,日复一日。这面墙记录的不是时间,而是我被填充的量。

就在我发呆时,门被拱开了。

进来的不是熟悉的老领头羊,而是一只体型精壮、毛色油亮的黑山羊。它看起来年轻、强壮,充满了一种危险的生命力。

它嘴里叼着一块金黄色的玉米面饼。

它走到我面前,把饼放下。

我有些畏惧地缩了缩,因为我不熟悉它。但它并没有粗暴地对待我,只是低下头,用那个湿漉漉的黑色鼻头,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嗅了很久。

随后,它伸出舌头,带着倒刺,极其缓慢地把我还残留在肚子上的几滴精液舔食干净。

那种触感粗糙而色情。

做完这一切,它才退后一步,发出一声低叫,示意我可以吃了。

我抓起那块干硬但扎实的玉米饼,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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