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对我忠诚的肯定。
我甚至开始享受那种被渴求、被需要的感觉。仿佛这具正在发生异变的身体,终于在人类社会之外,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既然无法做你的妻子,既然没能做成保护妹妹的姐姐,那么至少……我可以成为它们依赖的、唯一的、永远不会离开的容器。
每当它们像寻求安慰的幼崽一样围在我身边,争抢着含住我不自然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时,我总会下意识地用手托着它们长角的头,指尖顺着它们粗硬的毛发抚摸过去。
那一刻,我的嘴角甚至会浮现出一丝慈爱而安慰的笑。
我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地催眠自己:这没什么,这只是取悦它们的一种方式,是为了让我能继续活下去。
可事实是,我已经对这种“被依赖”上瘾了。
那份被触碰的温度、那种被争抢的错觉,让我忘记了羞耻,也忘记了自己曾是谁。甚至有时候,当乳头被它们粗糙的舌苔舔舐得发硬、发烫,甚至传来阵阵涨奶般的幻痛时,我会主动跪下,轻轻把它们的脑袋按在胸口,像是在哄一只孩子入睡,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我感觉到自己的胸腔里,涌动着一股陌生的、因为被需要而产生的暖流。
那一刻,我的内心竟有一种诡异的平静,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我正在履行一项神圣的——虽然是畸形的——义务。
我清楚地知道,这一切早已超出了所谓“生存”或“屈辱”的范畴。
那种最初作为人的耻感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模糊的安稳感。我甚至无法确定,那究竟是屈服后的麻木,还是某种更深层的、跨越了物种的依恋。
屈辱与痛苦渐渐失去了界限,而我,也早已在这日复一日的交配与喂养中,失去了最后的尊严与反抗的力量。
我已从刘晓宇的妻子,彻底沉沦为这群山羊的、被驯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