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听到雨还在下。
她突然开始忐忑。这家伙不会还不想结束吧?
言溯怀缓缓从唇缝中挤出两个字:“没有。”
杭晚两眼一黑。不是吧,他还要?
他的体力怎么就这么好呢?
“你是人吗言溯怀……”杭晚无语。
言溯怀勾唇:“是啊。所以我累了,休息会儿。”
杭晚松了口气。
这是结束了的意思吧?
他口中的“休息会儿”可能只是嘴硬,其实已经结束了,只是不想承认。男生都这样。
杭晚躺在石床上懒得动弹。反正洞穴里除了漏雨的区域也没有水源,她想着干脆等到雨停再出去找水源清洗。
她闭上眼睛,心中生出一股事后的餍足感。
言溯怀坐到她身边。两个人隔得很近,但身体并未相贴。杭晚隐隐感受到少年身上的热度隔着空气传来。
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雨势似乎小了些许。杭晚睁开眼,发现言溯怀正微微俯身盯着她看。
她张了张嘴,言溯怀却没给她说话机会,先发制人道:“你脸还红着。”
她脸红是因为热意未消,又不是因为害羞。
杭晚丝毫不心虚:“哦,所以?”
她眯了眯眼。
他还好意思说她。他自己的眼尾也还红着,看起来秀色可餐。
她盯着那抹罕见的酡红看着,看到他的眼眸微微弯起:“你知道吗?你脸红的样子很色。”
“……”
杭晚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低头吻住。
她愣住,没推开他。就这一瞬的愣神,又被他钻了空子,舌头就这样顺势伸进来。
这个吻不激烈但缠绵。他的手抓上她的奶子狠揉,将尚且挺立的乳尖捻了又捻。亲吻着,杭晚仍能感受到自己双腿间有东西在流,提醒着她里面还装着什么。
叁轮的精液,全在她身体里,还在往外流。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正亲吻着她,揉着她的奶子。
嘴唇上的触感和穴口流精的温热感迭加在一起,她的呼吸都乱了。明明是个普通的吻,她却觉得色情又淫乱。
当两个人双唇分离时,她下意识就瞟向言溯怀的腿间。
她发现他果然又硬了。
杭晚在心里暗骂他不知节制,可不知节制的又何止他一个人。
她定睛看着,发现这根肉茎上裹满白浆,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忽然生出了破罐破摔的想法。
既然已经脏了,那不如更彻底。
迷迷糊糊间,她被言溯怀引导着双腿分开坐到了他腿上,膝盖下垫着衣物,她搂住他的脖颈和他继续缠吻着。亲吻间,言溯怀握着肉棒抵上她的穴口处。
“杭晚,你坐我上面动。”他贴着她的嘴唇,嗓音微哑。
杭晚没有任何反抗或是不满,顺从地往下坐。她看片时幻想了无数次,第一次自己尝试这个姿势,忽然有种不真实感。
可这种不真实感很快被身体的饱胀感击碎——女上岔开腿的姿势,重力作祟,她感觉到身体里有很多液体势如破竹要涌出,又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被龟头堵了回去。
花穴轻易就将肥硕的龟头吃了进去。
她慢慢往下坐。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她感受到自己的穴肉迫不及待贴上来,从四面八方裹上了这根肉柱,势要将它往更深处吸。
好滑好湿,里面全是各种液体。她明明没有用力往下坐,却几乎一下滑到了底,发出绵长而沉闷的“咕叽”声。声音比姿势本身更让她羞耻,更何况言溯怀还恰到好处地强调着:
“杭晚,这是什么声音?”
“……”
“嗯?”他扶住她的腰,掀起眼皮挑衅般看向她,“感觉骚逼里面有好多东西,都被鸡巴堵回去了……是不是?”
杭晚被他说得一阵羞耻,干脆心一横,一把推在他胸口:“……少废话!”
言溯怀顺从地向后仰躺,手肘撑住台面,好整以暇看着她。
杭晚移开目光,自顾自动起来。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她现在是在用一根固定在地面上的假鸡巴自慰。自慰的时候她想要多淫荡都无所谓。至于他那副看她表演的神情?无视就好。
她没有实战经验,只能凭借着过往浏览黄片的记忆自娱自乐地扭起腰。
一前一后,她动得缓慢且生涩。可她的腰肢本身很灵活,声音也细软,刻意发出媚叫更是勾人得不像话。
言溯怀时而扶着她的腰,时而伸手在她胸前抓住两团奶子揉捏。她任由他去,自己动自己的。
这根肉棒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反复碾磨过那些敏感区域,分明是她自己坐在他身上,她却被他那根东西顶得受不了。
她动得越卖力,那些敏感处就被刺激得越厉害,酸麻的感觉从穴里一直窜到小腹,再窜到后腰,让她的整个身子都开始发抖。她自己动着动着,就颤抖起身子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