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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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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重要的是,他的神明,愿意为他走下神坛,哪怕只是一小步,也足够他铭记永生。

接下来的晚膳,许青洲吃得心花怒放,时不时就看着殷千时傻笑。而殷千时,依旧安静地用着膳,只是在他第四次差点把菜送到鼻子底下时,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许青洲立刻正襟危坐,但嘴角那压不住的弧度,却泄露了他此刻汹涌澎湃的幸福。对即将到来的、仅有的一夜“煎熬”,他忽然觉得,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毕竟,忍耐之后的甘甜,才会更加醉人。

等待的日子,对许青洲而言,既是裹着蜜糖的煎熬,又是充满仪式感的期盼。他严格遵循着妻主的“恩准”,只在婚礼前那一夜,将自己关在了寝殿隔壁的书房里。

那一夜,对他而言,漫长如几个世纪。

没有了子宫温暖的包裹,没有了妻主身上那令他安神的冷香,没有了耳边细细的喘息和肌肤相贴的触感,宽大的床榻冰冷而空旷。他翻来覆去,根本无法入眠。身体深处叫嚣着对那份极致亲密的渴望,胯下那根习惯了夜夜笙歌的巨物,更是躁动不安地挺立着,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却得不到丝毫慰藉。

他只能紧紧抱着妻主平日用过的枕头,将脸深深埋进去,贪婪地呼吸着上面残留的、淡得几乎捕捉不到的香气,想象着她就在身边。下身胀痛得厉害,他几次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自我疏解,但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时,又猛地缩了回来。

不行。这是对即将到来的神圣仪式的不敬。他要以最纯净、最虔诚的姿态,去迎接他的妻主。

于是,那一整夜,许青洲几乎是在辗转反侧和自我克制中度过的。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勉强合眼片刻,梦中依旧是妻主穿着嫁衣的模样。

婚礼当日,天公作美,秋日阳光明媚而不炙热。

许青洲早早起身,沐浴焚香,换上了那套准备了多年的、庄重的玄色镶红边婚服。铜镜中映出的男子,身形挺拔,古铜色的肌肤在喜服的映衬下更显阳刚,只是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泄露了昨夜的煎熬。但他整个人都焕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眼神明亮而坚定,嘴角噙着一抹压抑不住的、傻气的笑容。

他反复整理着衣冠,确保没有丝毫褶皱,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待吉时将至,他在几位心腹老仆的簇拥下,来到了布置一新的正厅。

厅内早已红烛高燃,喜庆而不失雅致。没有喧闹的宾客,只有肃穆的寂静,反而更添几分庄重。许青洲站在厅堂一端,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如同擂鼓,几乎要撞出胸腔。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向内堂入口的方向,充满了焦灼的期盼。

终于,在内堂管事嬷嬷的引领下,一道红色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门口。

刹那间,许青洲感觉呼吸一滞,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色彩和声音。

殷千时穿着那身极致华美的大红嫁衣。

云锦的料子流光溢彩,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而吉祥的纹样,宽大的袖摆和曳地的裙裾,将她平日里被男装掩盖的窈窕身段完美地勾勒出来。虽然凤冠霞帔遮住了她的容颜,盖着厚厚的红盖头,但那通身的气度,那一步一履间不经意流露出的清冷与高贵,已然让在场的所有人心生敬畏,不敢直视。

许青洲更是看得痴了。

他甚至忘记了接下来的流程,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的新娘,一步一步,缓缓向他走来。红色的嫁衣衬得她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手腕和指尖,白皙得近乎透明。右脚踝上那枚小小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而规律的轻响,在这寂静的厅堂里,每一声都敲击在许青洲的心尖上。

他从未见过妻主穿如此浓烈的颜色,也从未想过,红色能与她如此相得益彰——不是俗艳,而是一种惊心动魄的、近乎神性的华美。他贪婪地看着,仿佛要将这一幕刻进灵魂深处,带去往后的生生世世。

直到管事嬷嬷低声提醒,许青洲才猛地回过神,慌忙上前几步,按照预先演练好的礼节,微微颤抖着伸出手。

一只微凉而柔腻的手,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

触碰的瞬间,许青洲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相触的皮肤窜遍全身。他下意识地收紧手掌,将那略显冰冷的小手牢牢握住,仿佛握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他能感觉到掌心的细腻肌肤,也能感觉到妻主指尖那几乎无法察觉的、细微的脉搏。

“一拜天地——”

在司仪苍老而庄重的声音中,许青洲牵着殷千时的手,朝着厅外天地方向,深深拜下。他拜得极其虔诚,心中默念着对上苍的感激,感激它将妻主带到他身边。

“二拜高堂——”

高堂之位空置,但他们朝着许家先祖牌位的方向行礼。许青洲在心中默告先祖,他终于,以这样一种方式,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带回了家。

“夫妻对拜——”

这是最关键的一拜。许青洲转过身,面向盖着红盖头的殷千时。他看着她红色的身影,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他缓缓弯下腰,行了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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