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真的言说。良久,他有些放弃般的放松下来,自嘲地说:“也不知道谁才是主人。我总是无法拒绝你如此一本正经的请求。但是沉累,你知道这么任由自己被打破是多危险的事吗?你有多么坚韧我是知道的,昨天你但凡内心深处有一点点拒绝,都不会被打破。正常打破奴隶都需要长时间的禁闭加心理和感官控制,不会如此简单。
你为什么要如此轻易放弃自己?”
沉累仰头看着顾凡微微笑了:“我没有放弃自己,我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潜意识。大概我的潜意识就是想彻底成为你的吧,这样你就不用再顾忌我不是真正的sub这件事,每一次都能尽情地享用我。
顾凡,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想要这样。是我自己主动配合了打破。你说的没有错,如果不是我自己想,昨天的强度并不会打破我。这不是你的失误。”
顾凡深深地叹了口气,好似在努力说服自己接受这个说法:“那么,沉累,你想改名字吗?”
沉累愣了一下,有些意外顾凡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但他随即醒悟,是啊,主人为奴隶改名字宣示所有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顾凡,你想帮我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