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别急着洗,让它在里面多待会儿。别把老子的种洗掉了,那是好东西。”
那下子让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差点没站稳。更多的液体因为这个夹紧的动作被挤了出来,在内裤里洇湿了一大片。
我咬着嘴唇,低着头,像个怀揣着不可告人秘密的罪人,带着满身的腥臊和腹中的“礼物”,逃离了现场。
空气里不再有那种代表着“安全”与“隔阂”的橡胶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男性腥膻味和陈旧汗味。这股味道像一层隐形的、有毒的薄膜,死死黏在我的皮肤上,渗进我的毛孔里,挥之不去。
夜风吹来,带来一丝凉意,我才猛地从那场疯狂的性事中清醒过来——我刚刚做了什么?
我在排卵期,主动去除了避孕套,被一个靠捡垃圾为生的流浪汉,毫无保留地内射了。
街道漆黑,只有远处零星的灯光,像是在审视我这个堕落的灵魂。
回宿舍的路变得异常漫长。我的大腿之间一片泥泞,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粘稠、过量的精液在被撑开的阴道里晃荡,然后一点点不受控制地滑出,流经敏感的红肿阴唇,最终在内裤里变凉、发粘。
那种滑腻腻、沉甸甸的坠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我的身体里,现在正装着那个乞丐的东西。我在替他保存着他的种。
我的小腿在剧烈颤抖,骨盆像被掏空了似的酸软,走不了几步就得停下歇口气。胸部因为刚才被那双粗糙的大手过度揉捏而肿胀不堪,衣料轻轻蹭过红肿挺立的乳头都会带来一阵带痛的麻痒,让我忍不住咬着嘴唇想要呻吟。
每一次呼吸,我都觉得自己像是被重新点燃。在那层懊悔之下,身体竟然还在可耻地渴望着那根被拔出的粗大东西重新插进来,哪怕它再脏、再臭,只要能堵住那个不断流水的缺口就好。
“我……真的变了吗?”
我在心里问自己。第一次是被迫的,那种屈辱让我哭过、挣扎过。可第二次,明明是我自己带着避孕套去的,最后却也是我自己默许他摘掉套子,像条母狗一样张开双腿去吞吐他的肉体。
我本该憎恶这种肮脏的交合,可为什么当滚烫的精液喷在子宫颈上时,那种被填满、被烙印的快感会让我如此满足?
街边的钟楼指向零点。
我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心跳因为这份肮脏的秘密而狂乱加速。我知道宿舍里的人或许早已熟睡,可我仍旧担心被人发现。
如果别人走近我,闻到我身上那股洗不掉的流浪汉精液味……如果别人看到我大腿间那狼狈不堪、甚至顺着小腿流下来的液体……
想到这里,我的脸立刻烧得发烫,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加快了脚步。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心理——我仿佛是为了锁住体内的精液不让它流失,又仿佛是为了逃离这个已经彻底堕落的自己。
快到宿舍时,我特意绕了远路,避开了人多的街口。一路上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孤零零地在夜色中回荡,伴随着大腿根部那羞耻的水声。
我的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那股粘腻的液体随着走动不断摩擦、变冷,像是一种无声的刑罚,又像是一种变态的奖励。我的脑海里一遍遍闪回刚才的场景:他压在我身上的重量、那根粗硬的阴茎在没有套子保护下直接刮擦肉壁的力度、还有我被内射时忍不住迎合的浪叫。
“我真的是……贱吗?”
我咬着嘴唇,心里涌出一阵酸意,却又瞬间被另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冲散。身体像背叛了大脑一样,回想时阴道竟然隐隐收缩,好像在期待着下一次的填满。
终于推开宿舍楼的大门。
楼道里漆黑一片,只有墙角闪烁的应急灯发出幽绿的诡异光芒。表针已经走过一点多。我像个做贼的小偷,或是刚偷吃完禁果的罪人,踮着脚走进房间,轻轻把门关上。
宿舍里安静得出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舍友们的呼吸声沉稳而均匀,显然已进入甜美的梦乡。
在这份洁白、宁静、属于“正常人”的氛围中,刚从垃圾堆里回来、肚子里灌满了精液的我,显得如此肮脏、如此格格不入。我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生物污染源,带着一身的细菌和罪孽,潜伏进了这片净土。
我躲在床帘后,借着手机微弱的光,颤抖着脱下了外衣。
当我褪下内裤的那一刻,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腥膻味扑鼻而来,在那狭小的床帘空间里瞬间炸开。
那条蕾丝内裤的裤裆处早已湿透,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还有一丝丝破处的血迹,把布料黏糊糊地粘在一起,拉出了长长的丝。
我盯着那团污秽看了两秒,心脏狂跳。
我慌忙把这些“罪证”塞进脸盆的最底层,用脏衣服死死盖住,生怕有人在睡梦中醒来嗅到这股属于流浪汉的味道。
简单的清理后,我并没有去洗澡(因为怕水声吵醒舍友,也怕洗不干净那股味道),只是用湿巾草草擦拭了下体。然而,越擦,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