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姑已经没事了,医生已经给了准话,过不了多久就会醒了。”他顿了顿,眼里多了几分情绪,“你之前想问我要什么?”
姜花衫怔愣。
要什么,要心动啊!
那个时候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拿到剧目之笔救沈娇,冲上天台也是为了开飞机去南湾找沈归灵。
所以当她回头看见沈归灵就在眼前时,什么都顾不上了。
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真是太莽撞了,凭什么一句话就能拿走一个人百分百的喜欢?
但最让她措不及防的是,偏偏沈归灵给了,在她没有说出口之前,毫无征兆地就给了。
她一直以为心动值差的那一点,需要一次刻骨铭心的经历才能换,就像小时候傅绥尔给她看的那些爱情小说一样,男女之间的感情总要经历很多,就好像只有这样感情才能牢不可破。
但事情的发展好像跟她想的截然不同……
姜花衫犹豫了片刻,选择了主动,“你怎么知道我在天台?”
“感觉。”沈归灵说得轻描淡写。
感觉?
她微微皱眉,又问:“那你看到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沈归灵愣了愣,不防她突然问出这么直白的问题,收敛在眸底的弧光渐渐起了涟漪。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想。”
其实是看见就觉得欢喜,无暇再想其他。
显然姜花衫是不懂的,眼里还有几分存疑,但很快那几分疑虑又自动消除了。
二十四小时结束,逆天的剧目之力被收回,但沈归灵的喜欢还在,连剧目之门都无法收回的爱意,她这个时候否认对沈龟灵不公平。
沈归灵见她不说话,思忖片刻又再次开口,“准确来说是一开始什么都没想,但后来想了很多。”
姜花衫看了他一眼,“很多?”
沈归灵倾身,修长手掌试探性的搭上了她的手腕。
姜花衫愣了愣,正是这恍惚的几秒时间里,沈归灵感知到了与以往不同的信号,指尖沿着她的手背慢慢展开直至最后完全包裹进掌心才罢手。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有下一次,所以……这次能不能不要扣分?”
“扣……扣分?”
他不说她差点都忘记还有这茬了。
姜花衫嘴角抽了抽,她怎么都没想到沈家人在旋涡里风声鹤唳,沈归灵还有空担心这个。
沈眠枝不是恋爱脑,他才是吧?
若是平时,沈归灵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异样,但眼下他只担心姜花衫跟他秋后算账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得不到回答又立马解释,“我之所以不在你身边,是因为……”
姜花衫稍稍调整了心态,主动迎上他的目光,“因为你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我早就猜到了。”
沈归灵顿了顿,原本他是想解释清楚的,但……好像没必要了。
“那……你的事解决了吗?”她问。
他笑了笑,眼里毫无波澜,“解决了。”
“那就好。”姜花衫看了他一眼,语气随意,“等女王醒来后,我想去一趟淮城。”
沈归灵指尖微微收拢,嘴角的笑容渐渐凝固,延迟了许久,笑意漫进了眸底惊艳整个眉眼。
“我陪你去。”
“嗯。”姜花衫若无其事转过头,声音轻地几乎不可闻。
晚间,病床旁的心电监护仪出现最新波动时,傅绥尔正在给沈娇擦拭手心,听见动静,她转头看向病床上的人,指尖忽然颤抖不停。
正在换药的护士见状,欣喜不已,挂上药瓶二话不说冲出了病房。
不消片刻,病床里乌泱泱挤满了人。
沈庄紧紧挨着病床,其余人围在病床两侧,沈谦和沈渊自知不受待见,安静坐在一旁等候处刑。
“幺儿……”
沈娇的眼皮轻轻抖动,挣扎了许久终于缓缓睁开了。
傅绥尔捂着嘴巴,带着哭腔轻声喊了句,“妈妈……”
沈娇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
主治医生见状立马上前查看,一番检查过后脸上难掩欣喜,“病人昏死了几日,刚刚醒来反应迟缓是正常现象,过几天就好了。”
沈庄点头,轻轻拍了拍沈娇的手,“醒来就好,醒来就好,你好生休养。”
沈娇的眸光慢慢挪动,一一扫过众人,声音虚脱无力,“我这是怎么了?”
沈庄微微皱眉,“你不记得了?”
沈娇眼神涣散,轻轻摇头,“我明明记得我在未央台,怎么跑到医院来了?”
沈庄抬头看向主治医生,“怎么回事?”
医生顿时头皮发麻,“大脑缺氧了太久记忆混乱也属于正常现象。”
鬼个正常现象。
姜花衫默默看着沈娇,心知又是剧目之力在搞鬼。
能给女王布下杀局,这后背一定牵扯了许多势力,沈娇起死回生连同这些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