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不许高潮(h)(2 / 2)

颤的,说话都说不清楚,“我都、嗯、别、啊!我都听到了……”

“现在才说?晚了。”

他眯起眼睛,手掌啪啪打在她屁股上,同时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随着龟头撤出又闯入的动作,宫口被不断被那块棱肉刮蹭着,宁然很快就被操得四肢发麻,小腿肚都开始紧绷,生理性的眼泪直往外涌,湿热的内腔不断紧缩着,夹着鸡巴又要高潮。

“不许高潮。”聂取麟吮着她的背,咬起一小块肉轻咬,“你在这里喷水,把车淹了,洗车的人怎么想?”

“——!”宁然被操得脑子也不太清醒,随着他的话往下想,硬生生止住那股劲头,开始可怜巴巴地求饶了,“那、那你别……别弄了……回家再……”

她忍着不高潮时子宫直往下降,小逼吸得更紧,子宫也一直紧缩,他被夹得快爽死了,怎么可能真听她的话。

“我没事,我可以射你里边,不会让人看见。”他开始糊弄她,手上抓着她臀肉往自己鸡巴上套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宝宝,你忍着点。”

聂取麟的话实在太一本正经,实在太迷惑人心,宁然顾不得多想,手抓在方向盘上死死咬住嘴唇,整个人的肩头都红了。做了减震的车身微微摇晃,要是有人从旁经过,不难猜出里边正发生怎样激烈的情事。

她今天没穿内衣,贴了胸贴,乳头早就涨起,胸前两团乳肉随操干的动作不住地甩动摇晃,隔着乳贴摩擦在衣料上,蹭在方向盘上,细密电流般的快感像蚁噬般啃咬着神经。

今天屁股被聂取麟打的次数太多,火辣的感觉一直传递过来,更要命的是这个姿势让穴里的淫液一直往屁股上流,整个臀部都湿漉漉的,随交合的动作不断撞在男人的胯骨上,沉闷的水声在密闭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听得人面红耳热。

宁然连意识都快要失去了,只剩下唯一的力气用来忍住那股高潮的念头。

“尿吧宝宝。”聂取麟顶着她抵死紧咬的穴操够了,舔咬着她光滑的脊背,伸手过去,手指掐住她早就凸起的阴蒂狠狠按了一下。

“唔……”宁然拼命地忍了好久,脑海中紧绷的弦像一下子被这句话切断,整个人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她瞳孔微微失焦,小腹不断抽搐着,大股温暖的淫液倾泄而下,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浪潮般涌来。

他享受了一会儿她高潮时紧裹着的穴,拔出来用手撸动几下后射在她的背上,手指缓缓将精液抹开,眼尾由欲望烧出一抹艳红。

宁然彻底失了力气,下身还在不断往外喷水,就开始瘫软坐在他腿上不住地喘息着。

高潮时溢出的淫液浇在车座上,湿透了,交合处的白浆随她穴口的张合不断收缩又被推开,糊在她的屁股和男人浓密的耻毛上。

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其实聂取麟用力不大,但宁然不经弄,又是留痕体质,两瓣娇嫩的臀肉被打得通红,甚至隐约有几分肿起,看起来实在可怜。

聂取麟知道这下有几分过火,按照以往经验来判断,她肯定又要生气。

他抽出几张湿巾,擦掉她背上的精液,去亲她的脊背,从后颈一直亲到尾骨,又把她抱着翻过身来,张口要哄她。

看见她正脸的那一刻,聂取麟愣了一下,他看见宁然这次没瘪嘴也没羞恼,只是用那双干净又水光盈盈的小鹿眼看他,满脸情潮褪去后的懵然,整张脸因为情欲而染上一抹飞霞,小嘴微张着,随略微急促的呼吸一起颤动。

怎么看都不像是生气了,但怎么会是这种表情,好可爱。

“哥哥,我要抱……”宁然伸出胳膊,要他抱。

真要把他的心都融化了。

聂取麟把她抱到怀里,力道很大,像是要把人揉到骨血里。刚射过一次却依然压不下去这股被重新挑起来的火,很快又硬了起来,聂取麟穿好裤子,扯了薄毯把宁然包起来,抱着往回走。

一回家,聂取麟也顾不上开灯,抱着她压倒在沙发上,分开腿就插了进去。宁然只是哼哼唧唧地要他抱,小嘴胡乱地亲着他,勾得他理智全无,把人抱着挂在身上重重操。

只是这次做得过了火,没操几下宁然瘪嘴又开始哭,不要他动了。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