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有话和你说(2 / 3)

一个中年男人跑过来:“操你大爷的,没长眼睛啊?我孩子撞出点好歹,老子让你全家倒血霉,赔钱!”

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是大事,卓恺应得很痛快:“好。”

见状,男人反倒警惕,凸出的眼珠上下搜刮一通,果然搜出新财路:“哎哟,是个臭残废,你有驾照没有?这可不是赔钱的事了,跟老子去派出所!”

“还是别闹大吧。大叔,你说个数。”

“你他妈一残废能赔得起几个钱?”

男人上手一推,把卓恺推了个趔趄。他的腕表擦过引擎盖,发出金属尖锐的嘶鸣。

安珏赶忙扶住他,眼神转瞬冷却:“去派出所是吧?可以。你孩子有没有到可以骑电瓶车的年龄,他的伤势,还和你动手导致车辆刮擦的伤痕,刚好可以一起鉴定了。”

男人被她看得心里发慌,但还在嚷嚷:“不得了,这残废有点能耐。美女,跟他多少年了?你也真不挑,做情妇起码找个开宝马奔驰的大款啊。这车什么牌子?他奶奶的,见都没见过,什么破玩具。”

卓恺这才变了脸色。

他过去是体育的,好战斗狠还在骨子里。一字一顿地警告:“你说话给我注意点。”

他长得高,站在男人跟前像堵墙。哪怕这墙缺了一角,塌下来也能压死人。

越来越多人围观。

那孩子扯动父亲的衣角:“爸爸,算了。那个车,我玩极品飞车的时候见到过。”

“玩什么飞车?你一天到晚光知道打游戏不学好是吧。”

“是跑车,他那个牌子是最贵的。我们把车划了,怎么办啊……”

“跑车?法拉利那种?”男人莫名笑起来,原地转了一圈,“这划痕是他手表弄出来的,关老子屁事!大家都看到了啊,是这残废自己划拉的!小兔崽子,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男人骂骂咧咧地拧着孩子的耳朵走了。

安珏转头看向卓恺:“车子刮痕要不要紧?如果问起来,就说是我刮的吧。”

“嗯?”卓恺低头回了条消息,“车子?没事,报个固资损耗就好。”

安珏踯躅着:“我一直想问,你的左腿……是怎么回事呢?不想告诉我也没事的。”

卓恺顿了会儿:“被人打断的,很多年了。”

一个运动员断了腿,多么严重的事。

从前安珏只知道卓恺家里是开烧烤摊的,爸爸酗酒妈妈残疾,还有更老的一辈缠绵病榻。

练体育,是因为学校每个月都会发放定向补助。

或许正因境遇类似,他和袭野的关系才尤其好。

卓恺既说是很多年前,安珏自然有了猜测:“你被人打断腿这件事,和他有关么?”

他身子一僵,抬起头:“有。”

安珏脸色突变。

卓恺观察了她一会儿,才说:“如果不是他,当时我可能就被打死了。”

是这样么?

安珏无声地松了口气。

“当初家里每天要去码头拿货,被地痞敲打过很多次,那次压了我家半年货款,我就和他们动手了。”卓恺忍了又忍,没忍住,“你以为是他害的我这样?”

“不是害你。只是我担心他那个性子,得罪人,连累了你,也说不定。”

“你总是这么看他的,过去就是。”

安珏不说话了。

卓恺意味不明地牵了嘴角:“他那个人也是,什么都不说。前些天在南洋,他们父子吵得很凶。老爷子是动家伙了,他出来的时候袖管全是红的。你是不是也不知道?”

安珏想到玺湾那晚,他的手有些不稳,以为只是喝多了。

现在一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伤得很重吗?”

“还好,庚泰的医疗团队很可靠。”

“他和他父亲,是为了什么吵起来?”

这就由来已久了。

前段时间,袭野去了巴伐利亚州那边处理药械厂的事。事情是办得利落,但由此给他积累的派系资本,却又不是他父亲想看到的。

再有他手下的苏克比湾石化管道改建案,上个月刚被环保组织曝光海域污染,舆论是压住了,但后续影响还尚未可知。

当老爷子对他不满,任何事都能成为原因。

不过这些幕后纷争,卓恺是有分寸的,绝不能跟安珏提及。

无论十年前后,袭野都尽力将她隔绝在风雨之外。

卓恺始终看在眼里,便挑了能说的说:“我知道的不多,但有些事情,或许你也应当知情。老爷子在安排联姻,女方姓程,家也在南洋,刚从斯坦福博士毕业。祖辈支持过黄花岗,是军人世家。这场联姻虽然没有摆上台面,但双方家族都有那个意思。”

对于这种事,安珏早有准备。

她了然地点头:“那他们什么时候会结婚?”

卓恺皱眉:“结婚?你明知他不可能点头。而且安珏,这话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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