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怎么没通知我参加婚礼(2 / 3)
看着像天生的,略长、发尾在脑后扎了个小揪。一副好皮相,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阳光明媚、桃花盛开的春日好景象。
“晚上好啊朋友们!”祁笑春快速把在场人物一扫,笑眯眯地冲人挥手,幅度夸张、像舞台剧演员,十足阳光开朗大男孩。
宁华茶跟着梁觉星一起站起来,眼尾余光瞄到陆困溪正侧头看着梁觉星,他动作不变、上身悄悄后仰,盯紧陆困溪,用眼神示意,干嘛呢你?
陆困溪瞟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微微挑了一下眉头,而后扭过头去跟众人一起站起。
宁华茶一下子从他挑衅的微表情里明白他的意思,靠!这王八蛋!跟他显摆梁觉星单独给他点饮料!
祁笑春个高腿长、刚才几步路从车上跑到门廊下,身上没落什么积雪,他脱下外套甩了两下,随手挂在一旁的落地灯上。
“各位,咱们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祁笑春脸上带着笑、那种没什么心事的轻松表情,用眼神分别跟人打招呼,在梁觉星身上顿了一下、又神色如常地挪开。
梁觉星多看了人两眼,她扫过他的简介,主业是戏剧演员,几年前参加过秦楝的一档综艺,是和海外合拍的灵媒真人秀,他只参加了一期就退赛了。
片段不长,昏暗房间里他和主持人、嘉宾坐在桌子的两端,懒懒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坐姿很放松。
当期的考验项目是隔着快递文件的文件封说出里面放置的东西。文件封用特殊纸张制成,表面经过特殊处理、另覆一层蜡质,完全不透光、材质很硬,只能摸出里面的东西不厚,但无法确认具体物品。
可能是几张a4纸、一张发票、或是什么都没有。
他拿起文件封、动作漫不经心,和其他参赛者的紧张神情形成鲜明对比,慢慢举到对面的嘉宾——也就是内容物提供者的脸侧、几乎与她平行,他的目光在两者间来回转了一圈,仿佛真的能看清里面的东西。
中途停下来,仿佛被什么吸引,偏头看了一眼嘉宾身后脚下的位置。
然后目光挪回来,神色很自然,随意地将文件封甩到桌上,对人公布谜底:“是你小孩的照片,眼睛,”他比划了一下,“和你长得很像。”
说完便站起来,向主持人比了一个手势,表示自己要撤,走到嘉宾身边时,脚步微顿、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的猫,跟你一起来了,在你脚边。”
她脸上的血色顷刻间褪尽、瞳孔骤缩、仿佛白日见鬼。
镜头里她的脚边空无一物。
在祁笑春进屋的同时,秦楝给自己猛灌了两杯冰美式,把精神和□□从那副昏昏欲睡的状态里迅速拽了出来。
手指像指挥棒,快速转动着钦点了几个人、语速很快、安排布置他们的工作,大概都是他常用的人,效率极高,扛着仪器几乎是小跑着定位,人影流动、很有条理。
显然秦楝是这个节目的绝对主人,站在至高无上的地位掌控一切,甚至不像在控制员工、而像操纵一些没有血肉感情的机器,要完全服从他的指令。
场上只剩下陆困溪身边的那个位置,祁笑春没提出什么异议,走过梁觉星身前时,他停下来,俯身向她做了一个社交的拥抱动作:“好久不见,听说你结婚了?怎么也没通知我参加婚礼。”
说话的语气熟稔、像是两人曾经关系十分不错。
梁觉星与他虚虚一抱,脑子里回忆,这是哪位?
这三年里系统不会让她出现在曾经认识的人身边,所以这种相熟显然是她之前做任务时建立的关系。
但上个任务过去太久,除了任务相关的关键人物、陈知雪这种熟人还有那些谈过的前男友们,她确实不太记得那些不算重要的过客。
祁笑春看懂她的眼神,顿了一下,脸上还挂着笑,但眼里闪烁的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光芒:“你忘了我?”
梁觉星不习惯检讨自己,想问人是不是这三年里换了发色。
幸好有工作人员突然闯进两人之间、打断了这场尴尬的碰面。
他站在秦楝安排的位置上,做光替让秦楝选择定点。秦楝盯着他看两秒钟,转头跟摄像安排镜头调度。角度、路线,每个镜头要停留多久,甚至具体到零点几秒。
祁笑春顺着梁觉星的目光看向秦楝,两人一起观察了一会儿,他评价道:“是不是觉得秦楝还挺人格分裂的,上一秒还在喝大酒、下一秒又清醒到连1度的错误都能揪出来。”他说着,想起什么嗤笑了一声,用兴致盎然的语气讲,“很多人猜测秦楝一定私底下在嗑/药。”
梁觉星移回目光看向他。祁笑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做了个鬼脸:“假的,那家伙虽然看着疯,但我从来没见过他真的失控,他好像是那种永远要掌控自己、绝不会让自己处于那种状态里的人。”
视频实际拍摄起来很快。
秦楝盯着壁炉,他刚跟工作人员要求重新搭建某几根柴火,以达到当镜头在某个角度时火光映衬在嘉宾脸上的光影最好看的效果。之后倒没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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