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Run(2 / 3)
完整的新闻事件,而是拇指大小、一小片一小片的报纸碎片,上面都是些不同的时间、地名、人名,其中几个纸片被用钢笔画线串联起来,旁边附有一些思考、推演的痕迹。
看上去日记主人似乎是想在这些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的事件间找到一些关联,并推断出什么东西。
关联大概难以推演,画线密密麻麻重重叠叠、不断更正涂抹。
这是粘粘有报纸拼图的最后一页。
翻过这一张后,之后每张纸上都没有完整的东西,只有一些发泄性的只言片语。
去!
不去!
别去!
不!
这一切都是假的!
幻觉?
我没有病!
反反复复,有的写了又被划掉,从癫狂混乱的笔触上可以看出日记主人此刻的犹豫惊恐。
梁觉星看到这里,确实提起了一点兴趣,他要去哪里?又因为太害怕而觉得自己不应该去?
但很可惜,日记主人截至此时仍然没有写清楚这一切让自己感到疑惑恐惧的源头究竟是什么东西。
连着三页空白。
等再翻到有字的页面时,纸上出现的字体不再是英文,而是一种梁觉星不熟悉的语言文字,记得很杂乱,似乎是在什么紧急的情况抓紧时间记下来的,纸面上也有一些污渍,跟最开始几篇日记的整洁程度截然不同。这次的日记右上角没有再记录年份,月份在上一个笔记的月份之前,梁觉星猜测是过了大半年的时间以至于已经跨越到了下一年。虽然时间间隔很长且又换了语言,但从一些下笔的细节处和习惯来看,记录的人仍然是同一个人。
依旧只能勉强认出几个单词:架子,人,多,舞蹈,小的,血。
非常简单的几个词,但梁觉星看着,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个录像带。
那个似乎是偷拍下祭祀仪式现场的录像带。
一股冷意顺着她的指尖泛上。
她和祁笑春当时看到的甚至还不是完整版本的内容,而看过了完整版录像带的那个一家四口中的男人,则几乎是直接疯了,认为这个世界和他认知中的完全不同,坚信这个世界充满危机,害怕有人会害死他的孩子。
这个日记的主人……是那段录像的拍摄者吗?
还是他们看到了一段非常相似的景象。
连着几页的记述,字母笔画越来越潦草凌乱,到后期每行字都开始倾斜、似乎记录者因为某种精神上或是□□上的损伤已经无法保持平衡,单词之间的间隔也变得很大,这让那些单词甚至显得很诡异。
渐渐的,能感觉到,主人不仅是紧张、惊恐。
而是似乎已经……疯了。
记录断得很突然,在一句倾斜的话的末尾,突然十分突兀地出现了一个:
run!
最后一笔像一抹被害者被拖着双脚拽走时、手指在墙上留下的血迹,细细的一道长长地拖拽下来。
像亲眼目睹到一场凶杀现场一般惊悚。
梁觉星顿了一下,继续向后翻去,然而后面全是大片大片的空白。
到后来,梁觉星已经翻看得很快,快到翻动的纸张在空中发出清脆连续的声响。
连对面的小冯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梁觉星最开始拿这本书时,他完全没有阻止的打算,书房里翻出来的东西,他以为只是一本普通的书,后来梁觉星看得起兴,也只是以为这本书的内容里或许有什么有趣之处。梁觉星看书、忽然安静下来,他也不好意思打扰,直接走的话又有点不礼貌,于是干脆闭上嘴巴站在一边发呆。
直到梁觉星翻动的声响变得越来越大。
“梁老师,”他试探着问,“怎么了?”
梁觉星没有回答,再之后她翻过了几十页空白,而且后面的纸张都是新的,摸上去和之前的手感完全不同,她的翻动渐渐慢下来。
……是日记主人已经死了吗?
在已经放弃希望,准备把这本日记合上扔回去的时候,她的动作忽然停住。
有一页上终于出现了字。
简洁明了,只有一个单词:borg!字体笔画非常随意。
下隔一行、一道横杠斜出,后附一个落款。
——lyrean。
黑色笔水已经微微扩散,不是新写出来的字。
梁觉星手上的动作停住,这一刻她的脑子里一下子试图往外冒出很多东西,但她全都扼止住了。
片刻后,她缓缓抬起头来,看向对面的小冯,暗淡灯光下,脸色还算寻常。
“小冯,”她直视着他,语气有一股暴雨来临前的平静,“这些东西,是直接从书房里收拾出来的吗?给秦楝看过了吗?”
小冯在此刻其实应该是能从这种问话中意识到一点问题的,但问题来的太突然,他完全没有防备,而且现在就在梁觉星的注视之下——梁觉星的目光真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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