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3)
绝对会多多斟酌是否认识三四个月就同居大半寒假,早早暴露自己清晨洗漱时的两眼无神、找不到急用物品的鸡飞狗跳、他甚至为了鼓励丛怒森在年二十九给丛怒森看过他童年嚎啕大哭的照片!
丛怒森眼神很感兴趣。
“你当时在哭什么?还记不记得?”十八九岁的丛怒森放下照片,朝阳台挂起小灯笼装饰,问他。荆笑路也够得着阳台天花板,可是有个子更高且自称需要参与感的人在,当然就交由丛怒森负责这些了。
“不记得了,那时候我太小,”荆笑路递给他下一串彩灯点缀阳台窗户,“听家里人说是打架输了吧。”
“这也拍照片。”丛怒森失笑。
“我爸主张的,留档。他爱拿着这张照片说事,告诉我看清楚人哭了有多难看,有多丢脸。”荆笑路随意说。
丛怒森顿时低眼,眼神迷惑而不悦。
“这样吗,”丛怒森突兀说,“那我的下一站目标是你哭。”
他开玩笑,荆笑路配合微笑一泛。
寒假到尾声,快开学了,一天晚饭时间,荆笑路正想和丛怒森商量商量是否要买新学期的文具,搅着意面发现丛怒森的耳朵上多出一片纹身。
他是没有二十四小时跟着丛怒森。他们没一起去过纹身店。
荆笑路没忍住提醒了丛怒森两句:“这纹的是什么?你知不知道在裸露皮肤区纹身,影响大多数工作?你毕业怎么办?”
丛怒森只说:“你别急着生气,纹身想洗的时候可以洗掉。而且我目前的志向职业不限制纹身。而且我纹的是你。”
“……我?”前半句话听得荆笑路稍微松口气,后半句话又令他仔细研究了两眼。不是名字,不是姓氏,不过有荆棘图案。荆笑路摆摆手,不理解:“你纹我干吗?”
丛怒森亲自抬手捏捏耳朵,确定了耳朵很烫后,面色平静地对荆笑路说:“你摸摸我的耳朵,会明白一点。”
荆笑路闻言眉一蹙,伸手照办,摸了摸。
荆笑路得出结论,长叹:“你果然发炎了吧?我去找找我消炎药放在哪个抽屉了。”
丛怒森:“?”
……
过去的自己好像曾经有一点点靠谱,想着忆着,荆笑路忽然感到一阵心虚和隔世般的恍惚。
也感到一阵惆怅心软。丛怒森从那么青涩长到现在这么神采飞扬不容易,在世界末日漂洋过海回家不容易,从小到大都不能说足够走运。
荆笑路在沙发上打了半个滚,悄悄心想,等他入夜交班到家,自己就温柔一点点,替他擦拭掉脸上的字吧。以示荆笑路始终还是关怀丛怒森的,对对,年长几岁也应该有个年长几岁的样子。
还可以问问丛怒森今晚想吃什么菜,要是第二道菜吃鱼,丛怒森想怎么吃。
还可以摸摸丛怒森的头。
还可以多夸一夸丛怒森选的礼物选的鞋子实在用心。还可以尝试对丛怒森坦白一下他究竟为什么会弄丢结婚戒指。
嗯嗯。
就这样办,荆笑路下定了决心,期待丛怒森今夜到家。
荆笑路期待得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
丛怒森一回家,打开门打开灯,望望客厅,一下午半真半假的火气就全消了。
今晚他换拖鞋换得极轻,走路也轻轻,缓慢走到沙发旁一俯身,嘴角已经十分上弯。荆笑路躺在暖洋洋的房子里,他家沙发上睡着了,熟睡得微露笑意,眼睫垂闭,姿势舒服自在。
当然啦,睡沙发总归没有睡床舒服。只能相对舒服。
丛怒森考虑了下要不要把他抱去床上,又担心打扰醒他。
抉择再三,毕竟沙发睡久了醒来后身体可能持续不舒坦,丛怒森到底把荆笑路尽量轻柔缓慢地抱起来,圈着人,脚步朝卧室方向转了半圈。谁知荆笑路只在他怀抱中打了一个呵欠,根本没大醒,脑袋贴贴拱拱丛怒森的胸口,就轻易又找出舒服姿势睡下去了。
丛怒森眨眨眼。
放平荆笑路整个人,掖好被子以后,再摸摸自己脸颊上难消的口红印。
丛怒森取出常用的旧胶带。
……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这一觉只是时间稍晚了的午觉,因此荆笑路十五分钟后悠悠自动醒了过来,骤感到嘴唇上的触觉很熟悉。
“……”荆笑路默默撤回了今晚的一切美丽原计划。目光锐利地朝四周搜寻丛怒森,找到人后,刚要一口气坐起身,又发觉坐不起来——丛怒森把他的一只手铐在床头金属栏杆上了。
坐在床尾的丛怒森一脸问心无愧地回视他。
在尝试移动双腿踢到他之前,荆笑路先意识到这次丛怒森把他的小腿也绑住了。荆笑路微微挺起上半身,垂眼去瞥,用具是麻绳。
荆笑路目光危险地瞪看丛怒森。
丛怒森这才从容不迫地靠近,吻了吻他两只眼睛,害得他连眼睛也本能闭了闭。
“怎么样?你白天说今晚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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