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嗯。

我点点头,勾了下散下来的碎发,说:我去煮点东西。

我自己的一日三餐都是很简单的。有时热的没了食欲就干脆不吃了,也正如此,偶尔胃病发作,痛的死去活来时总会反悔。然而每次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直到和岚的相遇,她除了负责买菜和蹭饭之外,还负责监督我的一日三餐。

只是她不知道,习惯了两个人用餐,餐桌上突然少了一个人,食欲总会降的格外低。

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了?

我洗着今早买来的西兰花想道,我打算做两道菜,百吃不厌的西红柿鸡蛋和清炒西兰花。西兰花切块入水煮熟,捞出控干水份,再次入锅,这次主要是调味。整个过程很简单,就是水煮耗时长一点。

当我片好西红柿,准备打鸡蛋时,客厅里阵阵音乐声传来,我一愣,没来得及惊讶,张宁低沉的嗓音也传来了。所谓的厨房和客厅的距离其实相当的近,站在这里我便能听得清清楚楚。

是aurah 《all over 》。《恋恋师情》的插曲,剧中女学生在晚会上对女老师告白所唱之曲,自编自唱。曾经这个情节打动了多少人。

做为一个爱女人的女人,我曾经也看过不少les影片。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回到故土的平淡生活,让我几乎忘了这些。虽然这首歌还在我的歌单里。

而现在,我的学生,我最看好的学生——虽然我从没表达出来过——在我宿舍里,竟然弹唱这首歌!

如果这个也能用巧合来解释的话,或许我该去买彩票了。

☆、含义

我无法再集中精神去打散那该死的鸡蛋,随便搅拌几下,放点盐了事。开火热油蛋液入锅,滋滋声崩裂开来,我总算能暂时逃离客厅的歌声。

其实仔细听来,张宁所弹的和原曲还是有所不同的,毕竟剧中是有乐队伴奏的,她只有一把吉他。再者,想必她故意压低了一下声音,更加低柔怅然,不像原曲那样充斥强烈的情感。我脑中突然出现了《琵琶行》那句“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的诗句。

尽管看不到她的动作,但想来这么形容还是合适的。

西红柿入锅的时候,我最喜欢的那段lo(独奏)响起了。我不知道张宁是从那里找到的谱,我自己都不曾找到完整的,只是在网上看到过那么一段,b,a, g, d, 但后来实际弹奏时,曲调并不像。没找到完整谱的小遗憾一直伴随我到如今。

我漠然的翻动着锅里的西红柿,心里不知该作何感谢。是装作没听见?还是夸奖她一番然后问那谱子的来源?

西红柿炒得差不多了,我加了些水,加盐加大量的糖,浇上一点醋,最后倒入鸡蛋吸收多余的汤汁。鸡蛋软滑而汤汁酸甜,反正我是百吃不厌。

端着菜往客厅走时,音乐停了,歌也停了,她没唱完。似乎我的出现打扰了她。

老师我弹的好吗?见我过来,她问我。

好。

那,老师明白这首歌的含义吗?她追问,尾音似有些颤抖。

我却只注意到她用了“明白”和“含义”这两词。她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听过这首歌?她又怎么知道我能不能听懂这首歌?

瑾啊,你可长点心吧,现在的小孩比你想象中要成熟的多,谁知道他们单纯的外表下藏着什么心思。

韩的话在我脑中轰然响起。我本不该想那么多的,但又不能控制自己不想那么多。

不。我快速的否认,却不知这样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我不明白。我说。

张宁静静的看了我一眼,轻盈着却分量颇重,里面有某些我不愿正视的东西,或许可以称为,感情。我分明看见她嘴唇动了一下,喉咙也跟着动,那是一种怎样的表情啊?

呵。

良久,她发出了一声类似哽咽的喉音,近乎不可闻的声音。张宁没再看我,低着头爱抚着琴弦,单音在指尖跳跃。

气氛瞬间凝固,我知道,这个谎言将静静的横亘在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人提起。我懂她,她也懂我。

这时我才敢把视线轻轻的放在她身上,张宁依然坐在木沙发上,没有像大多数人弹吉他时喜欢翘着二郎腿。这时我才想起,宿舍里唯一一双拖鞋就被我踩在鞋下,这女孩是光着脚出来的。我不由为这粗心大意叹一口气,却也无法挽救了。

我买的睡衣普遍偏大,宽宽松松的衣物套在张宁身上显得她格外娇小,凝视着白吉他的脸容仿佛蕴含着无限的惆怅,一如我无数次透过吉他这一物质载体追忆过去一般。

片刻之后,张宁放好吉他,再次抬头看我,平复之后的目光,带着点歉意道:不好意思,没经过老师同意就拿了你的吉他。

我摇摇头,反正我也没听出她话里有多少歉意。只是端着盘子的手有些支持不住了,不止因为重量,还有热度。我招呼张宁道:去把那边那张小桌子搬过来。

因为只自己一人吃饭的原因,我不常来那张折叠桌,有时直接在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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