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真好(2 / 3)

,但坐得纹丝不动,视线也始终凝在她身上,深邃莫名。

何开颜双颊没来由地又添了热度,色厉内荏地说:“你不许看,出去!”

白瑾川被她踩中兔子尾巴似的,炸毛的模样惹得牵唇,他听话地起身背过去,抬步朝房门走。

但没走两步,他稍稍侧过身,煞有介事地问:“我没看过?”

何开颜:!

她立时想起昨晚的他何其过分,不仅掀起衣衫看过,还切切实实碰过。

不提及这个还好,一提及,何开颜感觉自己身前也不太舒服,那时袭来的力道陌生羞耻,激得她深刻怀疑他当真是白瑾川吗?

平日里的古板严肃,一派禁欲呢?

怎么一触及这些男欢女爱之事,他就恐怖如斯。

无论是之前的接吻,还是昨晚。

何开颜越想越气,有种之前一直被他表象蒙骗的恼火,怒不可遏地骂:“无耻!”

这个评价叫白瑾川着实怔了一下,他这段时间对她,确实容易急躁,容易失控。

不像是他。

赶走白瑾川,何开颜利索换好衣服下床,没办法,她肚子咕咕直叫,催促她急不可耐地赶往楼下餐厅。

阿姨恰好做完最后一道菜,收拾完厨房,简单同他们打过招呼后就解散围裙准备离开。

何开颜清楚家里长期请有阿姨,一个负责日常卫生扫除,一个负责做饭,但白瑾川应该不喜欢和外人过多交集,不仅没留她们住家,和她们的交流得也少之又少,非必要不交谈。

眼下也是,他仅仅是对阿姨浅淡点了点头,很平地说了一句“辛苦”。

何开颜知道阿姨肯定习惯了他的淡漠性子,但还是替他热情了一把,逐一看过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情绪拉满地夸赞了好一通。

阿姨估计少有被这么热忱地夸过,讪讪地笑起来。

一旁,白瑾川见此撩起眼,不咸不淡地扫了何开颜一下,那意思好像是在啧她浮夸。

何开颜还在置气,白眼送回去,等到阿姨离开后,她才开口回怼:“怎么?你自己嘴巴梆硬,对人像块冰一样,还不允许我嘴甜一点,热情一点?”

白瑾川不置可否,他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和一个阿姨关系极好,成天咧着嘴角,一口一个“周姨”,叫得比妈妈的次数还多。

因为那时应女士太忙,要顾及事业,顾及丈夫,三天两头当空中飞人,不着家,陪在他身边最多,最亲近的只有周姨。

白瑾川垂了垂浓密眼睫,掩饰底部不自觉汹涌的惊涛骇浪。

再抬起眼起,他已恢复为了素日里的泰然处之,给何开颜拉开餐椅,淡声说:“吃饭。”

阿姨手艺了得,做的又都是何开颜喜欢的硬菜,她津津有味夹了几筷子,倏然顿住。

冷不防的,她脑海中窜出昨晚一段记忆。

她偷偷私藏在储物间的零食柜!

她高举筷子,定定望向对面儒雅从容,慢条斯理吃饭的男人,眼前浮现的却是昨晚他跟随晕乎的自己进入储物间,看见自己拉开满是垃圾食品的抽屉的表情。

无语,阴沉,压抑,恼火等等,应有尽有。

他好像完全无法忍受家里存在这么一个“脏污”角落,要和里面所有零食决一死战一般。

何开颜吓了一个激灵,替自己心爱的零食柜捏了好大一把汗,香辣可口的饭菜都不吃了,放下筷子就往储物间跑。

白瑾川被她陡然的动静惊到,抬眸追上那道急急吼吼的身影。

确定她的去向,他轻声放下筷子,用纸巾擦拭唇角,起身跟了上去。

跑去储物间的路上,何开颜做好了“完了完了,我的宝贝零食柜肯定大难临头,不保了”的思想准备,毕竟距离昨晚她神智不清,主动将零食柜公之于众已经过去了十二个小时,白瑾川有太多时间毁尸灭迹了。

然而她在储物柜前蹲下,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一看,不仅没空,还变得满满当当。

何开颜呆讷地盯了几秒,使劲儿摇晃脑袋,确定不是自己还醉着,眼花缭乱了。

她的这方宝贝确实被人填满了。

何开颜用手拨了拨,新加入的一半零食无一不是她最爱的,日常屯得最多的那几样。

何开颜大喜过望,正好听见沉稳的脚步声,回头望去,盈满笑意的一双浅色眼瞳直直去撞白瑾川。

“你把我的零食柜填满了?”虽然心里已经确切答案,但何开颜还是问了出来,话语间染满惊喜雀跃。

无论看过多少遍,白瑾川依然会因为她一瞬间打弯眉眼,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的明媚表情晃神。

他眼睛不自觉闪烁两下,眸色若拂柳春风般柔和,脸色却是故作的冷意,煞有介事说:“一天最多一包,不能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何开颜笑得更为灿烂,见牙不见眼。

对于他教导小孩一样的规矩,何开颜充耳不闻,午后没多久就去抱出了三包薯片,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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