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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的似的。
怕被误会,容丙忙解释:“属下只看了一眼,便立刻移开了目光,远不及皇上看得久。”
沈元白:“……”
无语死了!
容丙适时转移话题:“新帝能力卓绝,心思深沉,主子需时刻提防,莫要被他的表象蒙骗。”
他原以为新帝胆小怯懦,却不料竟有这般胆子,竟敢盯着摄政王的身子看那么久。
沈元白压根没听进他的提醒,只觉得容丙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必须好好教训一番:“下次再敢未经本王允许,私自闯入寝宫,本王打断你的腿!”
“属下不敢了。”容丙恭敬应道,迟疑片刻,又补充道,“主子,方才新帝亦是未经您允许,便擅自踏入了寝宫。”
沈元白被他堵得一噎,敲桌子道:“出去!”
“是。”容丙不敢多言,当即转身离去。
刚踏出房门,他便忍不住低声呢喃:“主子如今,倒像只纸老虎了。”
暗处,萧北靖眸色阴翳,盯着容丙远去的背影。
这个人,不仅是沈元白的左膀右臂,二人之间的关系似乎过于暧昧,尤其沈元白似乎很听他的话!
寝宫内,沈元白确认容丙彻底离开后,忙从浴袍袖兜中掏出那沓金票,细细清点起来。
一分不少,正好十万两黄金。
沈元白将金票紧紧捧在怀中,眼底满是喜色:“有了这笔钱,后半生便不用愁了,此刻便可逃离这是非之地……”
话未说完,萧北靖那副可怜巴巴、孤立无援的模样,却突兀地在他脑海中浮现,瞬间让沈元白的欢喜退去,忧虑起来。
“逃跑之事,得暂缓几日。那小可怜的事,总得帮他解决了才行!所以……”
沈元白随手披上外套,脚步匆匆地奔出了寝宫。
同一时刻,萧北靖路过太医院,脚步忽然一顿。他深邃的星眸中泛起一抹精芒,心中陡然生出一个念头——或许,他可以借着太医院院判的手,揭开浔叔叔脸上那层神秘的媚狐面具。
如此想着,萧北靖当即调转方向,迈步向太医院走去。
身体上的变化
太医院中,众御医正在忙碌各自手头上的活。
萧北靖虽是傀儡帝王,可终归是九五之尊,尤其褪去在沈元白面前的示弱与可怜相时,周身萦绕着一股鸷狠狼戾的阴翳气场,就像蛰伏在暗夜之中的猎豹,敛着锋利獠牙,只待时机便要锁喉噬杀猎物。
遂御医们见他来,哪敢有半分怠慢,齐齐躬身俯首,声息恭谨:“见过皇上。”
“院判在哪?”萧北靖星眸漆黑,犀利慑人,那股迫人的威压,竟让众御医觉得,比之暴戾疯批的摄政王还要可怖几分。
众人忙不迭回话:“回皇上,院判今晨便出宫采买药材了。”
萧北靖剑眉紧皱:“他何时归宫?”
一名御医恭敬回道:“他与微臣说不定何时。”忙又补了一句:“这是摄政王吩咐,命院判亲自去采一味药材。”
又是这个奸恶之徒!萧北靖胸中气郁翻涌,拂袖转身便走。
他哪里知晓,沈元白刻意支走院判,正是为防他前来追问,戳破自己的谎言。
离开太医院,萧北靖径直往御书房去,心头压着修路筹款的棘手事,烦躁更甚。
“沈元白!”三字从齿间狠狠碾出,淬着滔天恨意,几乎要咬碎牙根。
同一时间,清晨那幕不受控地撞进脑海——沈元白袒露的躯体清晰得晃眼。
萧北靖喉间一紧,呼吸骤然急促。
他的皮肤竟那般白,是冷玉般的莹润,腰肢更是细得惊人,堪堪能拢于掌心,惹得人忍不住想去触碰,体会那抹细腻紧致的触感。
这想法刚冒头,萧北靖猛地摇头,拼命将沈元白那具白到晃眼的身子逐出脑海,可眼前转瞬撞进一抹纤细婀娜的朱红身影。
“浔叔叔!”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周身莫名燥热起来。
紧接着,神色满是困惑——不知为何,他竟会对这两人,同时滋生起不该有的荒唐心思。
可下一秒,萧北靖指节攥得“咯咯”作响,骨节泛白,眼底瞬间覆上寒冰。
他与沈元白之间,从来只有无尽仇怨!待他掌权那日,定要用世间最残忍的法子折辱他,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后折磨够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