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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一脸恳切地直言:“你们不合适。”
萧北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冷厉:“哪里不合适?”
上次没一刀砍死他,当真是便宜了他。
三男鼎立
萧左祁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沈元白身上收回,抬眸看向萧北靖:“此举违背伦常。”
萧北靖当即嗤笑一声:“浔叔叔与朕并无半点血脉关联,何来违背伦常之说!”
这个理由确实站不住脚,萧左祁略一沉吟,立刻换了说辞:“你们年龄相差悬殊,生老病死本是人间常态,他定会比皇弟早逝多年,届时皇帝便成寡夫,一个人孤独终老。”
他说着,眼底掠过一丝探究,转头望向沈元白,温声问道:“浔叔叔,您今年贵庚?”
萧北靖其实也一直好奇他的年纪,只是怕贸然发问伤了人——毕竟二人算是老妻少夫,年长的一方,心里难免会有压力。
而沈元白还未想过自己与萧北靖相处时该设定多大年纪,一时竟有些语塞。
“他三十有三,与臣同岁。”谢淮纣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深意,“臣与阿寻乃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这份缘分,非同一般。”
阿寻、同年同月同日生……这些字眼落在萧北靖耳中,只觉分外刺耳。他不甘落了下风,扬声说道:“浔叔叔纵然比朕年长十五岁,可身段肌肤依旧宛若双十年华,尤其是那腰肢,盈盈一握如春日嫩柳,纤细柔软,肌肤更是莹白胜雪,光洁似……唔!”
话音未落,沈元白急忙伸手捂住了萧北靖的嘴,再任由他说下去,这小子怕是要将二人床笫间的私密事,全都给抖落出来。
谢淮纣对此并无半分意外,从萧北靖看向沈元白的眼神与举止间,他便早已洞悉二人已行过亲密之事。
可萧左祁却全然不知,当场僵在原地,他本想借着年龄差拆散二人,借机刺激萧北靖一番,没成想自己反被刺激到。
他眼角瞬间泛起一抹红,看向沈元白:“浔叔叔,皇弟所言当真?你们二人已经……”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元白忽然一阵干呕,忙抬手用锦帕捂住了嘴。
“浔叔叔!您怎么了?”萧北靖瞬间慌了神,急切地探身询问,“可是胃中不适?”
萧左祁也立刻道:“我即刻派人去传太医!”
谢淮纣亦道:“还是用臣随行的军医为好,如此方能更快。”
“不用了。”沈元白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静一静:“我只是胃火过盛,多喝些热水就好了。”
萧北靖依旧忧心忡忡,追问:“浔叔叔心中是有何烦心事,竟惹得胃火这般重?”
还能是什么烦心事,无非是始终搞不到钱逃跑的事呗。沈元白望着眼前这富的流油的三人,暗自咬碎了牙,一字一句道:“我有时,真的很羡慕你们。”
这一句话的回答,听到三人耳中就是答非所问。
谢淮纣俯下身来,伸手探了探沈元白的耳垂:“不发烧,不是被烧糊涂,是在清醒着说胡话。”
眼见心尖之人被旁人如此亲昵触碰,萧北靖瞬间面露不悦:“不劳镇北王费心,朕的皇后,朕自会关心。”
谢淮纣微微抬眉,并未多言。
一旁的萧左祁却听不下去了,当即开口:“皇弟,浔叔叔尚未与你成婚,不是你的皇后。”
言下之意,旁人还有机会下手。
萧北靖手臂牢牢揽在沈元白腰际,生怕稍一松手,怀中之人便被眼前二人夺去,语气笃定:“待朕诛杀沈元白,便与浔叔叔大婚,届时举国同庆。”话锋一转,他看向谢淮纣,“镇北王打算何时动手,除掉沈元白?”
这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沈元白眉尖微抽,顺着萧北靖的目光望向谢淮纣。
萧左祁也在一旁静等答案。
谢淮纣无端被卷入诛杀沈元白的谋划之中,却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缓声道:“待到中秋国宴,在沈元白的酒中下毒,神不知鬼不觉。”
萧左祁立刻附和:“好主意!”转瞬又问,“怎么下毒?”
萧北靖皱眉:“说得轻巧,做起来难如登天,沈元白又不是傻子,怎会乖乖等着被下毒?”
下毒若如此轻而易举,两年也不至于换了四任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