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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玉佩,这小暴君只会认定是他将楚浔藏了起来,逼问出所有过往,一个字都不带信他的。

到那时,刑部七十二道酷刑,怕是要一一落在他身上。

沈元白也已反应过来——是他当年在萧左祁面前现声,被萧北靖察觉,当年那场摄政王斩杀楚浔的戏,终究是露了馅。

“我还真想把人藏起来,拿来威胁皇上自保。”沈元白神色淡然,随口立誓,“楚浔若在我手中,便让我的爱人喝凉水都噎,平底摔跟头骨折,菜里吃到虫,饭里吃到头发丝……”

“你可真阴毒!”

萧北靖厉声打断,眸中戾气翻涌,“这誓不作数,要发,便拿你自己起誓。”

“若骗你,便能生小孩总成了吧。”

这誓言够狠,也够荒诞。

萧北靖果然不再纠缠,可攥着他衣领的指节却越收越紧,几乎要嵌进皮肉里,一字一顿,杀气凛冽的警告:“你不配提朕的浔叔叔。再敢多言半个字,朕便杀了你那小儿子。”

沈元白已经看出萧北靖对沈玉动了几分软意,可眼前这人本就是个情绪癫狂的疯子,真被激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立刻服软:“我知道了,这辈子绝不再提你的浔叔叔。”

“还敢提!”萧北靖气郁的用力推搡他。

沈元白踉跄不稳,下意识抬手一掌劈在萧北靖胸膛。

这一下猝不及防,萧北靖身形一晃,险些跌倒,幸而被身旁暗卫及时扶住。

几名暗卫立刻拔刀,便要朝沈元白攻去。

“住手。”

萧北靖沉声喝止,寒眸死死盯住沈元白,“要打,也该是朕亲自动手,才解气。”

沈元白黛眉微蹙:“皇上这是又要拿小玉玉威胁我,再动手打我一顿?”

“朕没你这般卑鄙下作。”

萧北靖嗤之以鼻,忽而话锋一转,“三年前,你与容丙被镇北王逼至悬崖跳崖,为何如今还能好好活着?”

沈元白语气平静:“当年我与容丙一同跳崖,我坠掉入河中,被渔民所救;他挂在树上,被猎户救下。”

“掉入河中,挂在树上!”萧北靖咀嚼着这话,眸色愈深:“又是坠河,又是挂树,你们就这般的好运气?”

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吗!

沈元白在心底腹诽,面上却一本正经:“皇上听过主角光环吗?我们能活下来,全凭这个。”

要是有个系统在身,哪还轮得到你在这里嚣张了。

萧北靖自然没听过主角光环,只当他在疯言疯语:“朕看你是彻底疯了,满口胡言!”

沈元白满心都挂着沈玉与朋友亲人的安危,不愿再耗:“皇上,我这就随你回皇城……”

“朕的事还未办完。”萧北靖冷然打断。

沈元白一怔:“皇上还有何事?”

这一问,像是彻底点燃了萧北靖压抑三年的疯魔。

他眼底瞬间翻涌猩红,指着自己,朝沈元白厉声嘶吼:“三年!整整三年!你知道这三年朕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沈元白如实摇头:“不知道。”

他这三年,倒是过得肆意自在。

萧北靖双眸幽深如潭,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剐在沈元白身上。

“朕要把这三年受过的苦楚,”他一字一顿,从齿缝里挤出后半句,“都报复在你身上。”

沈元白只觉荒谬,摊手无奈:“你过得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不是拉不出屎,怨地心引力不够吗。

萧北靖本就幽深的眼眸里,渐渐浮起一层细碎而扭曲的光,像是暗夜里被风吹乱的烛火,明明灭灭,却灼得人心惊。

“朕要痛痛快快的惩罚你。”他说。

声音不高,却像是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下来,压得满室寂静。

沈元白心头微沉,面上依旧强作镇定:“那皇上想如何惩罚我?”

“睡你。”

两个字,从萧北靖嘴里蹦出来,硬邦邦的,像两块石头。

沈元白一愣。

萧北靖似觉得这两个字不够解恨,加重了语气:“狠狠睡n。睡哭n。睡烂n。”

他顿了顿,眉头皱了皱,似乎在斟酌这三个选项的杀伤力。

然后他眉头一展,像是终于找到了最精准的表达,一字一顿地重新说道——

“撡你。”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