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页(2 / 2)
感瞬间蔓延开来,这一下,彻底惹恼了萧北靖。
他一身煞气弥漫,仿佛浑然不觉疼痛,不再躲闪沈元白砸来的书本,就那么直直朝他逼了过来。
高大挺拔的身躯如同一座沉厚的高墙,硬生生将沈元白逼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这一刻,沈元白才惊觉,三年光阴,萧北靖竟已长身玉立至此。如今的自己,堪堪只到他耳际,单是身量,便已被彻底压制。
可沈元白依旧不肯示弱,攥紧拳头便朝萧北靖招呼了过去。
却被萧北靖轻而易举地擒住,牢牢扣在掌心。“三年不见,摄政王究竟经历了什么?武功不进反退,如今的招式,竟同你的外表一般,好看撩人却毫无杀伤力。”
他扣着沈元白的手掌力道不断加重,似要将那只柔弱无骨的手生生捏碎。
沈元白疼得眼尾泛红,他这才清楚,自己不仅在身高上被萧北靖压制,连一身武艺也早已被彻底碾压。原主本是武艺高强,可这三年他刻意伪装文弱书生,终日荒废,到头来竟真成了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可他就是不肯低头屈服。此刻他是以摄政王的身份面对小暴君,而小暴君所求的那番承欢,从头到尾,都只是对着他这摄政王的身份,从不是对着藏在身份之下的楚浔。
好一个薄情寡义、彻头彻尾的小渣男。
“混蛋!”沈元白愤怒的另一只手猛地揪住萧北靖的一缕长发。
“嘶——”萧北靖疼得面容都微微扭曲起来,却透着浓烈的偏执,低头就朝沈元白的脖颈狠狠咬来。
时隔三年,自第一眼见到他起,他便想这般咬他了。
“疼……”沈元白一手仍揪着他的发,脖颈被咬住,头颅被迫偏斜,“皇上是属狗的吗?还是一条疯狗……唔……”
唇齿间漫开一缕甜腥气,萧北靖沉寂三年的心湖骤然被搅活,整个人如同撞见猎物的凶兽,陷入极致的亢奋之中,早已不在意头皮传来的刺痛。
可沈元白知道痛。
脖颈处的啃咬让他浑身狠狠一哆嗦,攥着对方头发的力道瞬间卸去。
“快松口……脖子要被你咬断了……”
萧北靖缓缓松口,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扣住沈元白的后脑,指缝间缠满他的青丝,狠狠一攥,强迫他仰头望着自己。沈元白撞进他那双凉薄狠戾的眼眸里,只听他冷声道:“朕让摄政王也尝尝,被人揪住头发是何滋味。”
沈元白疼得呼吸急促,一双泛红的桃花眼蒙着一层水汽,哑声反问:“若如此,皇上也该让我尝尝咬你脖颈是何滋味?”话锋陡然一转,字字刺向他,“你与你那浔叔叔相处时,也是这般蛮横强硬吗?”
“贱人,住嘴!”萧北靖扬手便要朝他脸颊扇去,却在半空骤然顿住,低沉的嗓音裹着刺骨的恶意,“别以为朕不敢打你,朕只是怕打坏了你这张脸,玩弄你时,败了兴致。左右朕既已决定玩你,自然要尽兴。”
他不等沈元白开口,又冷声道:“朕此番碰你,并不真是欲望,而是为了活命。唯有与你承欢,才能活命,等找到浔叔叔,与他重逢,届时你没了利用价值,朕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沈元白闻言眉头紧蹙,满心困惑:“皇上此言,究竟是何意?”
萧北靖怒意更盛:“柳清风与潭冥哲那两个庸医,骗了朕。”
沈元白闻之一惊,脱口说道:“他们……也骗了你?”
萧北靖眉峰紧锁,声音沉冷:“莫非你也被他们骗过?”
黑夜的滚烫
沈元白心底涩然一笑。
骗不骗的,都是小事。三年前若不是怀古高医及时从楚国赶回,他此刻早已是一堆白骨了。
“怎么不回答朕?”
“头皮被皇上扯得疼。”沈元白声音清淡,“皇上松手,我老实听话被你。”
“粗鄙。”萧北靖厌弃开口,转瞬又冷声道:“如今朕碰你,不过是年少不懂事时曾与你有过牵扯,便是再碰,也还是算朕为浔叔叔守身如玉。”
瞧这自欺欺人,真是被他玩到了极致。
沈元白心口闷痛,故意字字刺他:“皇上这般忠情,等找到浔叔叔,定要告诉他,你是如何为他守身如玉的。届时,我还能为你作证……”
“住口!”萧北靖脸色骤黑,怒喝,“朕警告过你,你不配提浔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