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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认真。

瞧瞧人家,多懂事,多善解人意,不像某条偏执的疯狗!被这番赤诚的话语打动,沈元白心头微动,难免生出几分感动:“多谢你的认同。”

萧左祁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沈元白却突然朝他递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噤声。

见此,萧左祁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去,只见萧北靖已然从龙兴商行内走了出来。

在看到两人并肩而立的瞬间,萧北靖周身瞬间涌起浓烈的戾气,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大步朝着两人走来,面色阴沉得可怕。

沈元白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刻意与萧左祁拉开最远的距离,避免引起萧北靖更深的猜忌。

“朕不是让你在门口乖乖等着吗?”

萧北靖快步上前,一把死死扣住沈元白的手腕,指节用力,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语气暴戾地质问:“你为何偏偏不听朕的话?是不是非要逼着朕挑断你的脚筋,让你彻底变成不能走路的残废,你才肯安分?”

萧左祁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心底满是心疼,看着萧北靖对沈元白这般粗暴,却只能强忍着冲动,不敢上前阻拦。

他很清楚,此刻但凡有一丝异动,只会让浔叔叔遭受萧北靖更残酷的折磨。

手腕传来钻心的疼痛,沈元白强忍着,与他解释:“我想给小玉玉买个泥人玩具,便过来这边看看。”

顿了顿,他又补充:“况且,我始终都在你的视线范围内,身边也全是你的眼线,从未走远。”

言毕,他看向远处牵着沈玉的夜冷风,不动声色地为他解围:“小玉难得主动愿意跟你的暗卫亲近,我便没有阻拦。”

他不想因为自己,连累无辜之人。

萧北靖懒得纠结这个话题,目光阴鸷地扫过两人,蛮横地质问沈元白:“不过是来买一个泥人,你怎么会和九哥……聊到一起去了?”

沈元白太了解他的心思,萧北靖这话,实则是在质问两人怎么勾搭上了。不等他开口,萧左祁率先上前一步,从容回应:“沈公子身上没带足够的银钱付账,我恰好路过,便顺手替他付了,

一旁过来吃瓜的摊主,见状连忙点头附和,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意,夸赞道:“没错没错,这位公子出手阔绰,直接替这位公子付了五两金元宝呢……嘶……”

萧北靖眼神一冷,直接掏出一锭五十两的金元宝,砸在摊主的额头上,语气轻蔑至极:“把钱还给他。”

摊主被砸得额头瞬间鼓起一个大包,却浑然不觉疼痛,两眼放光地捧着那锭远超五两的大金元宝,连忙将之前的五两金元宝递还给萧左祁。

付完钱,萧北靖话锋一转,冷着脸看向萧左祁,眼底满是审视与戾气:“你为何要对他这般好?”

所有人都偏向了他

沈元白不动声色地看向萧左祁,心底悄然升起一丝担忧,生怕他露出破绽。

萧左祁神色平静,将那五两金元宝收好:“我对他好,全是因为浔叔叔。昨日我去镇北王府拜见浔叔叔,他特意叮嘱我,得饶人处且饶人,往后不可再为难沈公子。”

听到“浔叔叔”三个字,萧北靖周身的戾气瞬间消散了不少,心底满是动容:朕的浔叔叔,依旧这般心善。

可转瞬,他又回过神,心底暗自懊恼:倒是忘了防备萧左祁去见浔叔叔了。

一阵酸溜溜的醋意涌上心头,萧北靖看向萧左祁,语气带着几分执拗:“朕今日也要去见浔叔叔。”

“皇弟见不到他。”萧左祁语气笃定,没有丝毫慌乱,“昨日下午,浔叔叔便已经动身,前往安清寺,为重病卧床的镇北王祈福去了。”

安清寺远在百里之外,再加上挑选黄道吉日祈福,一来一回,至少也要七八日的时间。

沈元白眸色微闪,不动声色地睨了萧左祁一眼,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暖意。

他万万没有想到,萧左祁会这般巧妙地帮他化解危机,彻底断了萧北靖前往镇北王府的念头,免去了身份被怀疑,引发与镇北王不可控的严重冲突等大意外。

萧北靖并未怀疑这番天衣无缝的说辞,反倒越发醋意翻涌,闷闷道:“浔叔叔对镇北王,未免也太好了。”

一旁的摊主原本还在捡着便宜,可在听到二人之间的称呼时,万万没想到自己吃瓜吃到了帝王和王爷身上,瞬间吓得目瞪口呆,站在原地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