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页(2 / 2)
忙急声辩解:“皇上,这块玉佩是属下的,谁知那容丙狂妄至极,目中无人,不由分说上来便要抢夺……”
“你的?”
萧北靖陡然打断他的话,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冲破胸腔,猩红的眼底满是癫狂,字字泣血:“你的?这玉佩是你的?”
他周身暴戾交织着疯癫的模样,吓得那暗卫浑身剧烈一颤,瘫在原地半个字也不敢再说。
“你的?”一滴滚烫的泪从萧北靖眼中滑落,他额间青筋暴起,怒意滔天,霍地抬脚,凶戾地踹向那暗卫,口中反复喃喃着:“你的……你的……”
邢峰的视线,落在萧北靖死死攥在掌心的白玉蝴蝶玉佩上。
他曾多次见过,皇上握着一枚一模一样的蓝色蝴蝶玉佩,独自发呆。
心底直觉告诉他,这两块玉佩,必定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
此刻见萧北靖失控至此,邢峰愈发确定自己的猜测没错。
他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提醒:“皇上,再打他就没命了。”
萧北靖猛地停脚,周身戾气未消,厉声逼问:“你从哪得来的这块玉佩,如实说来!”
暗卫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口吐鲜血,艰难地开口:“南……南疆,摄政王的旧居里……”
原来,此前他被萧北靖派去南疆,在沈元白的旧居守株待兔。
此人手脚向来不干净,在沈元白的箱柜中翻到这块玉佩,便心生贪念,偷偷将其占为己有。
后来萧北靖在青云国见到沈元白,便将驻守在沈元白旧居的所有暗卫悉数召回。
这暗卫近来手头拮据,便想拿出这块玉佩,转卖给其他同僚,恰好被容丙撞见。
容丙一眼便认出,这是沈元白的玉佩,当即上前想要讨回,可那暗卫死不认账,两人争执不下,这才大打出手。
萧北靖听完这番话,眉心死死拧紧,满脸不可置信,喃喃自语:“朕与浔叔叔的定情玉佩,怎么会在沈元白的旧居之中?”
“浔叔叔在世时,明明与朕说过,这块玉佩,交由他的友人妥善保管!”
难道……浔叔叔口中的那位友人,就是沈元白?
萧北靖抬手用力按揉着酸胀发疼的眉心,心绪瞬间乱作一团,纷繁复杂。
仿佛有一个清晰的答案,在脑海中呼之欲出,可偏偏心口剧痛难忍,根本无法再往下思考。
他猛地抬眸,眼底满是厉色,死死盯着容丙厉声质问:“朕和浔叔叔的定情玉佩,为何会在沈元白的旧居之中,你速速说来!”
从哪里开始从哪里失去(掉马)
容丙依旧是一副面瘫脸,冷声道:“摄政王曾经住过的屋舍里,有皇上当年送给您浔叔叔的定情白玉蝴蝶玉佩,您心里当真一点数都没有吗?”
萧北靖瞬间剑眉倒竖,脸色沉得骇人:“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用这种态度跟朕说话?朕心里有什么数!”
话音落下,他猛地转头朝邢峰喝令:“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拖出去,重打一百大板!”
“不要打丙子叔叔!”
一道小身影飞快蹿了出来,张开两只稚嫩的小手,牢牢将容丙护在身后。
沈玉仰着精致稚嫩的小脸,仰头望着身前高大威严的帝王,脆生生道:“皇叔叔,您要是非要打丙子叔叔,那我替他分一半责罚!”
邢峰看着眼前小小的孩子,暗自思忖:不过一板子,都能要了这可爱又脆弱孩子的命,更何况是分一半责罚。
容丙心头一慌,立刻伸手想去将沈玉拉到身后,可却不及萧北靖快。
萧北靖眉眼间的戾气瞬间散去,伸手便满是宠溺地将小家伙抱进怀中,语气温柔:“朕怎么忍心打朕的小玉儿。”
说罢,他冷冷横了容丙一眼,语气不耐:“这次便不罚你。”
紧接着,又带着十足的威胁看向容丙:“浔叔叔的玉佩为何会出现在沈元白旧居,朕迟早要你给出一个最真实的答案!”
“爹爹就是浔叔叔啊!”
萧北靖的话音刚落,怀中的沈玉忽然开口。
萧北靖浑身一僵,当即愣住,片刻后才缓缓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小玉儿,你方才说什么?”
沈玉睁着澄澈的眼眸,一板一眼、无比认真地重复道:“浔叔叔,就是爹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