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2 / 2)

,又被她掐掉。她不敢问。

中午,叶瑾希在别班的朋友找到她,想和她一起出去吃,却被叶瑾希冷冷拒绝了。

放学铃响,她默默跟上谢晚辞的步伐,什么也没说。而谢晚辞也没有问,只是默许她跟着。

从学校到一家小面馆,再从小面馆到学校,叶瑾希记得谢晚辞问她,今天又出现了什么症状,记得谢晚辞提醒她,不能过度用脑,得不偿失。

最后一句,是谢晚辞说:“晚上,我们一起去你家。”

夜色沉沉,月光皎洁。

走廊上,其他同学结伴同行,陆续离开了教室。叶瑾希把书包收拾好,刚想提起,被谢晚辞拦住,她抬眼看向谢晚辞,就见谢晚辞单肩背着自己的书包,一手提起叶瑾希的书包。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走吧。”

夜风拂过两人的脸颊,长风裹挟着草木的气息灌满鼻腔。谢晚辞抬头望了眼天上明月,转头看向叶瑾希,眼里是藏不住的软,轻声说:

“我最喜欢这样宁静的夜晚,和你一起,共赏月色。”

叶瑾希暂未放下执念,白天后遗症对她的精神折磨尚未消散,但谢晚辞说话的那一刻,她空荡的心终于寻得了一丝慰藉。

“比起白日,的确静好……”,顿了顿,她补了一句:“下次你有时间了,我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带你去兜兜风。”

随即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对上谢晚辞的目光,相视无言。她们并肩走着,影子被月光拉长。

夜风在耳边呼啸,吹起谢晚辞散落的长发,她们一走近曾经一起看过的湖,没有骑机车,因为叶瑾希现在骑不了。

到了湖畔,她们没有停留。

最终她们到了叶瑾希家,换好拖鞋后,叶瑾希带着谢晚辞来到自己的房间。

谢晚辞帮她补了落下的功课,尽管谢晚辞没有明说,叶瑾希还是察觉到了谢晚辞的心思。

谢晚辞全程没有提压轴题,反而是一些相对容易的题型和知识点,她在帮叶瑾希回忆,她自己早就已经烂熟于心的内容。

她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后,让叶瑾希稍作休息,叶瑾希表面从了,脑子里却还在惦念那些知识点。

谢晚辞在叶瑾希的沉默中洞察到了什么,没有办法,只是起身为叶瑾希倒了杯水。

这份无声的默契,一直持续到叶瑾希突然一手扶额,脸色微沉。她走上前,没有问“你怎么了”或者“你还好吗”,只是一手轻轻搭着叶瑾希的肩膀,随后清冷的嗓音落在叶瑾希头顶:“我跟你说过的,不要过度用脑。”

叶瑾希说自己会记住。

谢晚辞闻言垂下眼,沉默良久,终究是没有揭穿她。

这天晚上,谢晚辞和叶瑾希睡在同一张床上,不是想和她黏在一起,是她怕叶瑾希半夜有什么事情,自己在客厅不能及时发现。

半夜,谢晚辞再次因为药物副作用醒来,猝不及防对上叶瑾希的目光,就是那一瞬间,她看到了叶瑾希眼里的担忧,但下一秒,叶瑾希转过身,留给她一个背影,声音微哑:“你又醒了……忙吧,忙完,记得睡个回笼觉。我继续睡了。”

谢晚辞:“你是睡醒了,还是根本没睡?”

“睡醒了。”

谢晚辞抬头一看时钟,现在是凌晨两点,她看着叶瑾希的背影,眼睛微眯,周遭空气安静了几秒,谢晚辞呼吸重了重,却只是回到客厅,灌了一杯冷水,冷水一路凉到胃里,让谢晚辞更加清醒。

她静静地站了几秒,看向茶几,那里只有一个水杯,心想大概是叶瑾希用的吧,随即一用力,把手中的一次性水杯碾瘪,丢进了垃圾桶。

她重新回到卧室,叶瑾希依旧躺在床上,眼睛闭着,但她肩膀略有些紧绷,谢晚辞知道她没睡。

“你……肩膀不疼了?”

她的嗓音清冽微冷,像清澈的河水。

谢晚辞没再和她纠结是否入眠的问题,转而问起了她的伤势,叶瑾希闻言睁开了眼睛,轻声说:“不疼了。”

她这回应的声音,轻得像呢喃,全然没有了之前自信从容的样子。若不是此刻夜晚极度安静,否则谢晚辞可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