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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拿你在乎的东西威胁你。”谢清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只是眼底并没有笑意。
李昭有些无奈:“阿宴,你知道的我最不想欺骗的就是你。”
谢清宴抿了下唇:“但你就是骗了我。你当时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有犹豫过吗?”
他顿了一下,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没有吧。”
李昭无法反驳。
谢清宴:“十七,我不是你的金丝雀。”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李昭瞪大了眼睛。
“不是我这么认为,是你这么做了。”谢清宴说完,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酒仙楼是我的,那里是我最大的情报网,我很多的人手也藏在那里。”
李昭的眼睛瞪的更大了,他既没想到醉仙楼是谢清宴的,也没有想到谢清宴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告诉他这件事情。
谢清宴又接着说:“当年谢知正落水也是我干的,后来谢知睿在尚书房踹了我一脚,第二天腿摔断了,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也是我干的,像这样的事情我做了很多,我的手上甚至不止一条人命。”
谢清宴的每一个都让李昭感到吃惊,谢清宴受欺负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北朔离京城太过于遥远,等他知道,制定出报复的计划后,十次有九次是那人先遭了难。
其实他应该想到是谢清宴做的,但他的潜意识不愿意让他相信。
谢清宴哂笑了一声:“觉得这样的我很恐怖?”
李昭轻轻地摇了下头,这样的谢清宴或许才是真正的谢清宴,才是上一世能成为一代帝王的谢清宴,他是改变不了这人骨子带着的东西。
谢清宴的父亲是当今圣上,他的母亲是骁勇善战的女将,这样两人生下的孩子,怎么会因为他而变得软弱可欺。
想到这他倏地一笑:“那你怎么会想着告诉我?”
谢清宴抿了下唇,因为李昭的欺骗,他知道过去他的策略错了,同情不会产生爱意,怜悯只会让李昭什么事情都避着他,李昭身上的担子会越来越重。
他需要的是他们二人并肩作战,那日李昭和贺书言并肩的背影让他的眼睛刺痛。
“我想你能完全的信任我,你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
“我一直都很信任你。”李昭的语气坚定。
谢清宴反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准确的时间?”
李昭又沉默了。
谢清宴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李昭。
李昭现在的脑子像是刚被揍了几拳似的,他过去对待谢清宴的方法错了吗?脑子像是一团浆糊。
谢清宴叹了口气:“明晚我再来找你。”
说着就站了起来,被李昭拉住了手腕。
谢清宴回眸看向李昭,眼睛亮了一下。
李昭却只说了一句:“我来找你。”
他还在担心谢清宴这样偷偷跑出来会被发现。
“好。”谢清宴眼里的光又消失不见,说完踏着月色离开了李昭的房间。
与此同时,李昭的好兄弟贺书言最近有了一个新爱乐趣,大半夜不睡觉翻段怀朔家的围墙。
这两日正好是段怀朔年节休沐,回了自己的私宅。
段家只有段怀朔一人,灵台郎也不是个油水丰厚的官职,私宅有些简陋。
就这一人高的围墙对于贺书言而言,再简单不过了。
但段怀朔不胜其烦。
“你瞧瞧我给你带了些什么来?”贺书言掏宝贝似得从食盒里往外掏,“你最爱的八宝鸭、芙蓉鸡片,还有板栗糕,玉露桃胶羹,还有庐山云雾茶,这些可都是我从醉仙楼里打包带来的。”
段怀朔蹙眉:“你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吗?”
“寅时,怎么了。”贺书言答道,“晨起不是这个时辰吗?”
确实是这个时辰,但段怀朔看着这一桌子的菜眉头皱的更紧了:“太油腻了。”
“啊,有吗?”贺书言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尴尬,“那你明日想吃什么?我给你送来。”
“你没有自己事情要做吗?”段怀朔问。
“有啊。给你送吃的就是我的事情。”贺书言笑着道。
段怀朔觉得有些头疼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么能让这位金贵的贺公子总是纠缠他:“贺公子,我说的是不与我有关的事情。”
贺书言就是喜欢看段怀朔此时的表情,刚想说什么,就瞧见窗外很远的地方飘起了一阵浓烟,表情立马变得严肃了起来:“我先走了,明日再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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