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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望向谢清宴的眼睛:“你信我吗?”

谢清宴勾唇浅笑了一下:“十七,我什么时候会不信你。”

李昭被谢清宴这眼神晃了下眼,立马就错开了眼,小声嘀咕了句:“没事整这么肉麻做什么?”

“你说什么?”谢清宴问, 他其实是听到了。

李昭:“没什么,说让你早点休息, 我先回去了。”

谢清宴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好,你也早点休息。”

——

春猎的结果调查出来了一半。

那些杀手是从一处悬崖爬上去的,那悬崖陡峭,岩石光滑,很难找到一块落脚的地方。

禁军的人也没有想到会有人能从那样的地方攀爬上来,但也还是象征性的派了几人在那把守着。

等他们找到那的时候,就只有几具尸体和杂乱的脚步,还在悬崖上发现了断裂的绳子。

但那群杀手从何而来,又消失去了哪里,谢知正毫无头绪,他们就像是一阵风似的,来的突然,离去的又无影无踪。

他们唯一的线索只有那舞女,可惜等他们找到那乐伎班子大本营的时候,人去楼空,什么都没给他们留下。

原本像这样的活动,宫里是有教坊的,但这乐伎班子最近在民间名声大噪,就连皇帝在宫中也有所耳闻,就将他们招入宫中,表演过几回,那腰肢、眼神确实魅惑人心。

这些舞女在入宫前也是调查过身份的,当时也没有查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都是班主收养的孤儿。

谢知正加派了更多的人,不断的给下面的人施压,每夜都有从他府中偷偷拉去丢在乱葬岗的尸体,人心惶惶,但依旧没能查出更多的东西。

皇帝震怒。

与此同时一个女人带着一个不过五岁的女儿入了京城。

当天中午,登闻鼓被敲响了。

历经十二年,这鼓再一次发出了震聩人心的声音。

上一次响起还是在上将军入昭狱后不久,想要为上将军洗刷冤屈的人数不胜数,走投无路最后只能敲响了这登门鼓。

那一日登闻鼓前站满了人,或百姓,或官员,可那些人都被当做是上将军的同盟,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

皇帝坐在紫宸殿中,从奏折中抬起了头来:“这是什么声音?”

“陛下好像是登闻鼓。”福全仔细听过后一下后回答。

“李昭。”皇帝对着门外喊道。

李昭走了进去,半跪在皇帝面前:“陛下。”

“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皇帝吩咐道。

“是陛下。”李昭倒退着出了紫宸殿,直往登闻鼓赶去。

登闻鼓前。

一老妪奋力地敲击着那鼓,那老妪衣衫褴褛,发丝干枯凌乱,满脸的皱纹,尽是沧桑。

拿着棒槌的手,干裂粗糙,她用力地敲击着那鼓。

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登闻鼓前聚集了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议论声逐渐变大。

也有人等不及了喊道:“老妇人,你有什么冤屈,你倒是快说说啊,你这光敲登闻鼓也没有用啊。”

“对啊对啊。”

那老妪还是在不停的敲击着,直到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后,那老妪突然大声喊道:“民妇江氏状告大景五皇子贪污赈灾银粮,滥杀无辜。”

五皇子的名字一出来,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众人立马噤了声。

守在那的小兵一见情况不对经,立马就要上前将人从登闻鼓前拉开。

江氏被拉扯开,嘴里还在不停地大喊:“民妇江氏状告大景五皇子贪污赈灾粮,滥杀无辜。”

声音逐渐变得嘶哑。

人群中不知谁说了声:“这登闻鼓敲响了哪有把人拉下去的道理。”

巡街到这的百夫长四处张望了一下,也没有找出是谁张的嘴,急的直冒汗,拉着身侧的小兵:“快去通知五皇子殿下。”

李昭在这时候,也骑着马到了这里,立马翻身下马。

围着的百姓一见穿着禁军服饰的人来,立马让出了条路来。

李昭走了进去,就见江氏被捂住了口,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他面容严肃地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他平常在外都是嬉皮笑脸的样子,这会儿露出如此严厉的表情,倒也挺有压迫感。

那百夫长立马要上前在李昭耳边小声说点什么。

李昭向后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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