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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平的提升,并没有给本人带来不好体感,倒是夏清和腺体被咬在医院里传遍了。

堂堂顶a被小o给咬了,这个劲爆无比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时间就传遍了整个医院。

甚至连住院部推着车打扫卫生的阿姨,看夏清和的眼神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然而,作为受害者的夏清和本人,不仅没有半分感到羞耻的样子,反而像是个刚打了胜仗、得了什么稀世珍宝的大将军。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非凡。

站在医院走廊里等报告的时候,但凡有人悄悄拿眼神打量他,夏清和干脆大大方方地侧过身子,故意把领口往下拉了拉。

毫无保留地向众人展示自己后颈上那个结了血痂、深可见血的清晰牙印。

脸上还挂着一副“看,这是我家眠眠给我盖的章”的极其欠揍的表情。

路过的医护人员看得纷纷低头快走,无语至极。

林栖梧站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无可忍地抬起手,照着夏清和那颗骄傲的后脑勺,毫不留情地给了一个结结实实的逼兜。

“啪!”声音清脆响亮,在走廊里回荡。

“把你的神通给我收了!”林栖梧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警告,“别在这儿跟个开屏的公孔雀似的丢人,还嫌不够乱吗?”

夏清和挨了打,不仅没生气,反而揉了揉后脑勺,立刻乖乖地站直了身体。

他哪里敢不听大舅哥的话,毕竟他的眠眠现在还没真正落进他夏家的户口本里呢,万一得罪了眼前这位护弟狂魔,以后想进林家大门可就难如登天了。

夏清和立刻板起脸,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地立正站好,眼神却一直紧紧盯着检查室的大门,眼巴巴地等着林风眠出来。

没过多久,检查室的绿灯亮起,林风眠拿着单子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一看到人,夏清和的眼睛瞬间亮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

如果不是顾忌大舅哥还在旁边冷眼盯着,他简直恨不得把人直接打横抱在怀里,绝对不让他的眠眠双脚沾地走哪怕一小步路。

林风眠确实不想走路了。

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连着浪了整整三天三夜,他现在每走一步,都感觉两条腿像面条一样酸软无力。

不仅酸,而且大腿根部磨得火辣辣的疼,走路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刚上岸、只能岔着腿横行的螃蟹。

非常不雅观。

看到夏清和伸出双臂,林风眠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脚尖一点,干脆利落地像只树袋熊一样跳进了他的怀里,稳稳地挂在他身上。

林栖梧在旁边看得直扶额,太阳穴突突直跳。

“林风眠,你都二十岁的人了,能不能有点正形,下来自己走。”林栖梧严厉地呵斥。

“我不,”林风眠像只八爪鱼一样,双臂死死圈住夏清和的脖子,两条腿紧紧盘在腰上,生怕他哥一个发飙上来把他强行扯下来。

他把脸埋在夏清和颈窝处,瓮声瓮气地控诉,“我都合不拢了,走路疼死了,我不走。”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林栖梧脸黑如锅底,生无可恋地伸出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好想打死夏清和,看看你干得好事。

三人一路拉拉扯扯,终于来到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神色专注地看着手里刚打印出来的加急检测报告,看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目光在对面的夏清和与林风眠身上来回扫视。

“从数据上看,”医生指着报告上的一条陡峭上升的曲线,“林少爷体内oga相应的激素水平,比上周来做例行检查时,突然飙升了一大截。”

医生放下报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用一种非常学术探讨的语气询问道:“在过去的这几天里,请问两位当事人,是不是……做了什么剧烈或者特殊的事情?”

林风眠闻言,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像个熟透的红富士苹果。

他悄悄伸出手,在桌子底下用力扯了扯夏清和的袖子,示意他闭嘴别乱说话。

夏清和接收到信号,十分善解人意地清了清嗓子。

他脸上露出一抹极其罕见、甚至有些娇羞的表情,声音洪亮且自豪地回答医生,“是这样的医生,我们一直都在不停地……三天三夜,你懂的。”

空气瞬间凝固。

林风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愤欲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