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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鬼问题？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考我？”祝砚质疑。

怎么会有人问出这种问题？

季裴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解释道：“我在国外待得时间有点长，这几年都没有回国，昨天刚回来，还没熟悉，我连地铁都不会坐。”

祝砚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恍然大悟。

难怪，在国外待久了再回国确实会有点不太能适应，国内发展的实在是太快了，而且各个地区发展都不太一样，参差不齐。

有时候在一个不是特别发达的地方呆久了，忽然去到十分发达的地方，看到很多新奇的东西，就会发出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惊叹。

好方便，好牛逼，好高大上，好厉害。

“饿了么被外卖大战卷死了，被淘宝收购然后才这样的。”

“哦~，原来是这样。”

很快，点好咖啡稍微等了一会儿店里的店员就做好了，祝砚额外还点了一份蓝莓味道的奶油小蛋糕和一份柠檬面包。

看颜值特别的高，柠檬面包一份是两个，每个都是独立包装的，面包一面做成了柠檬的模样，还挺不错的。

回到办公室，祝砚稍微收拾了一下桌面就架起来手机开始直播了。

季裴则是安静的坐在那边的沙发上，饶有兴致的看着那边祝砚。

他的那个托特包其实并不是摆设，里面是他从果园里面刚从果树上摘下来的黄桃，洗干擦净后摆到油纸袋里面，方才已经送给祝砚了。

还偷偷看到了祝砚的账号。

上午从律所回去以后，季裴就开始向爷爷打听他是怎么找到祝砚的。

他爷爷说是在短视频平台刷到了他的直播间，季裴闻言顿时起了心思，就想要打听他的账号叫什么。

季爷爷警惕的没有告诉他，害怕他在上面找祝砚麻烦。

毕竟，从上午在律所见面的时候，祝砚好像有点害怕季裴。

任凭季裴怎么解释，他都不听也不松口。

凭借他自己的聪明才智，在网上搜了几个名字，都没有搜到。

祝砚用的不是自己的真名当作id。

这个时候，他趁着祝砚把手机打开点进短视频主页的功夫，已经记下了名字，鬼鬼祟祟的看了眼注意力此时全在面前手机屏幕上面的人，打开自己的手机搜索。

祝砚刚开始播，直播间内的观众差不多有一千多人。

“大家有问题可以打在公屏上，看到会回答，如果是比较急，连线也可以。”

祝砚重复了一遍方才说过的话。

弹幕滚动的速度挺快的，但真心问问题的没有几个，都是在凑热闹。

【yan律师yan律师，万一我在外面强无意之间强吻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报了警，我应该怎么办？我是女的】

祝砚零帧起嘴：“他报什么警？你应该报警，到时候说亲亲怎么了？你一个小男人，长得那么一般，到底是谁亏了？肯定是你在勾引我，在外面穿那么少不就是想要勾引女人吗？装什么纯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如果双方都是男的怎么办？】

祝砚：“凑一起得了，别霍霍别人。”

“在此声明，前面我说的这些都是在开玩笑，我很专业的。”

【祝律，你的证书在天上一脸失禁的看着你】

【我们学校的校霸一下子扇了我八百个嘴巴子，我不服，他又扇了我八百个，我服了，律师你说这种情况下，会有我太犟的罪责吗？】

【昨天你不是刚接手一个连麦的老人那个案子吗？怎么现在还有空过来直播？这么不上心，对得起别人的信任吗？我看就是想要圈钱吧】

“是是是，随你怎么想喽，头发，没掉，余额，没少，买的股票，还是长势喜人，金牌律师头衔，没有被曝虚假宣传，案子，也不愁没有， "

气不气，气不气？就问你气不气。

这个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祝砚一顿下意识朝着沙发那个方向看过去。

这里除了季裴，也没有其他人。

事实证明发出声音的确实是季裴，现在脸上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丝毫没有收敛。

祝砚不满：“笑什么？我说的有错？”

季裴瞬间摇摇头，老实说：“没有！我觉得砚砚说的特别对。”

“……”

行。

祝砚嘴角抽了抽，无奈的重新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