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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吨吨吨仰头干了三杯白的。

宁时稚也不好再发作,脸色缓了缓,“以后别在我面前说这些。”

“好好好。”

小插曲一过,这顿饭总体吃的还算开心。

宁时稚结完账,在众人的奉承吹捧中又带着他们去了家新开的轰趴馆,玩到天黑,才开了间套房住下。

学校有宿舍,宁时稚开学只住了三天就搬回家。

他嫌宿舍小又破,还有股汗臭味,还有个室友打呼跟电钻似的,吵得他睡不好。

现在又不敢回家,怕他妈或者他爸闻到身上的酒味。

宁时稚在套房的大浴缸里泡完澡,裹着浴巾回到床上玩手机玩到睡着,第二天醒了又慢吞吞地去学校。

接连几天他都在学校酒店两头跑,霍绥没来找他麻烦,爸妈时不时给他爆点金币,这样的日子舒服极了。

他玩得不亦乐乎。

刚好周四这天苏凡回来了,他特地叫了一大群人,给苏凡办欢迎派对。

苏凡扒着脸给他看被人捶过一样的黑眼圈,笑得无奈,“你看看我,是能玩得动的样子吗?宁啊,再玩我要猝死了。”

宁时稚本来还挺不高兴,但是看他蓬头垢面,眼珠子爬满血丝,好像马上就要晕过去的微死样,只能取消了派对。

“但是后天你必须空出时间来陪我去提车。”

苏凡惊讶地笑了声,“你爸还真给你买了?”

“当然了,”宁时稚得意地给他看手机屏幕,“就是这辆。”

“挺酷啊,到时候借我开两圈。”

宁时稚大方地应下,“没问题,换做别人我可不借。”

送走了苏凡,宁时稚又回了酒店。

有点无聊。

早知道派对不取消了,苏凡不去,他还是可以和其他人玩。

彻底没事干了,宁时稚只能窝在床上打游戏。

打了个通宵,天泛鱼肚白的时候,宁时稚才放下手机,没睡几分钟,手机震天动地地响了起来。

宁时稚不想接,随手挂断,又接着睡。

可那铃声跟催命似的响了一遍又一遍,宁时稚暴躁地坐了起来,胡乱抓了两把乱糟糟的头发,看清是他老爸打来的,不耐烦地接通。

“干嘛啊!这才几点,我睡得正香,打给我干什么!”

“马上回家。”

那头的声音不似平时和蔼宠溺,带着股冷沉的严肃,锤子一样砸在宁时稚耳膜。

宁时稚有些恍惚,在脑海里翻了一遍自己这几天的行程,不会是被老爸发现他天天泡吧,没好好学习了吧?

可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老爸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不爱上学。

其他的坏事,他也没做啊……

宁时稚忧心忡忡套上衣服,坐上车后,掏出手机给他妈发消息打探情况,结果等了半天他妈也没回。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他就算做错什么事,爸妈最多揍他一顿,还能不要他啊?

真是的,自找烦恼。

宁时稚安慰好了自己,心情放松了,还顺路打包了三份广隆记的虾皇饺回去。

这家的虾饺鲜香q弹,汁水丰盈,爸妈和他都爱吃,就是生意太好,基本八点前就卖光了。

之前每次惹了祸,爸妈生气,他都会起个大早出来排队买,等爸妈起床看到热腾腾的虾饺和乖巧认错的他,再大的气也消了。

宁时稚拎着虾饺,哼着歌打开门,朗声喊道:“爸,妈,看我给你们买什么回来啦!”

我不是你妈!

客厅内,气氛异常压抑。

没有一个人迎接他,沉默得可怕。

宁远石和赵沁坐于沙发上,脸色难看,而他们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则坐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俞泊舟,你怎么会在我家?”

宁时稚一脸疑惑,然而俞泊舟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漠然地扫了他一眼便再次垂下眼睫。

饶是宁时稚再粗心,也察觉到了空气里不同寻常的气息。

桌上散落着些文件,密密麻麻的字眼他没心情去看,只是心头重重一跳,一股莫名的恐慌升腾而起,呼吸变得急促。

他下意识地去找赵沁,指尖攥紧了袋子,小声喊了句,“妈,发生什么了?”

赵沁没回他,肩头僵硬拢在一起,半晌才缓缓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从凌乱的发丝间露出。-->>(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