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页(1 / 2)

第三日清晨,苏玉醒来,以为他还在休沐。黎明澈笑眯眯的将他的官袍放在床边,亲了亲他的唇畔

“夫君,你该去上值了”

苏玉睁开眼,看着那身叠得整整齐齐的官袍,又看了看眼前这张笑得跟偷了腥的猫儿似的脸,半晌,才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啊……”

语气里满是纵容与宠溺,到底没再多说什么,起身去屏风后更衣洗漱。

黎明澈跟了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闷声道:“夫君,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苏玉系好腰带,转过身,将他揽进怀里,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吻:“为夫乐意。”

虽然被迷晕了一天,但今天身体已经不再酸软,而且没有控制不住的情况。

看来多睡觉还是能快速恢复的。

苏玉完全不知道黎明澈做了什么,只以为黎明澈只是看他身体疲惫,所以才迷晕他,让他好好休息。

黎明澈将脸埋在他怀里,眷恋地蹭了蹭,才松开手,退后一步,仰起头看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依赖与欢喜。

两人去前厅吃了饭,苏玉才去了东厂。

黎明澈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外,脸上的笑意才一点点淡了下去,转身回了内室。

他从暗格里取出一本泛黄的手札,指尖拂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眉头微微蹙起。

好孩子,你有心了

年末,各衙门开始清算一年的账目,东厂也不例外。

苏玉一连数日都回来得极晚,黎明澈便日日去给苏玉送午饭和晚饭,没有像平常那样黏着他,只是安静地陪他用完,便收拾了食盒回去。

每晚给他闻宁神香,保证他第二天有足够的精力应对繁忙的公务。

直到封笔后,苏玉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黎明澈心疼得不行,变着法子给他炖汤滋补,恨不得把前些日子掉的肉全给补回来。

奈何东厂事务繁杂,即便封了笔,那些堆积如山的卷宗和亟待处理的密报也不会凭空消失。

苏玉依旧每日要去衙门点卯,只是比前些日子回来得稍早些罢了。

年末,京城里处处张灯结彩,爆竹声零星响起,年味渐渐浓了起来。

苏府其实并不大,只有三个院落,一个是苏玉的,一个是苏大监的,另外一个院落腾出来是给小厮们的。晚秋是府内唯一一个丫鬟,便住在苏玉院子后罩房的一间小屋里,一起住的还有厨娘和浆洗衣服的妇人。

苏大监平日里并不会回来,偶尔休沐的时候会待一天,平日里都是在皇宫里的。

这就是为什么谢珩来苏府居住,需要住在黎明澈和苏玉的院子里了,主要是苏府比较小,青竹、晚卿,还有一些小厮都住在另一个院子,实在腾不出多余的厢房。

总不能让谢珩住到苏大监的院子里去。

除夕这日,苏玉进宫当值,换苏大监回府休息,晚上苏大监会在宫里守岁,苏玉则回府与家人团聚。

苏大监是清晨回来的,带了一车的赏赐,有的是陛下赏给苏大监的,有的是赏给苏玉的,还有些是各宫娘娘们添的年礼。

青竹带着小厮们忙前忙后地往院子里搬东西,晚秋则在一旁清点造册,忙得脚不沾地。

黎明澈扶着苏大监在正厅的太师椅上坐下,又亲手沏了杯热茶递过去。

府里现在也是张灯结彩,廊下挂满了红灯笼,窗棂上贴了黎明澈带着谢珩和晚秋、青竹剪的窗花,有福字、有喜鹊登梅,还有几只憨态可掬的小老虎,虽算不得精巧,倒也添了几分鲜活气。

苏大监接过茶盏,目光在那些窗花上停了停,露出几分笑意:“自从你和玉儿成亲后,这府里才像个家了”

“因为这就是家啊”黎明澈眉眼弯弯的说

苏大监闻言,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低头吹了吹浮沫,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是啊,这就是家了。”

苏大监将茶盏搁在桌上,从袖中摸出一个红封,递到黎明澈面前:“拿着,压岁钱。”

“多谢干爹”黎明澈伸手接过,又乖巧地补了一句,“祝干爹身体康健,岁岁平安。”

“你这小家伙最会哄人了”苏大监笑着摇了摇头

“干爹,之前看您腰间的香囊磨破了”黎明澈伸手自衣袖中取出一个香囊,双手捧着递了过去“这是我让晚秋做的的香囊,我在里面放了一些花瓣和几味安神的药材,您随身带着,闻着也能舒坦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