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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的姿容能将自己这位陌生的同乡迷得神魂颠倒也就能说的过去了。
就是这位同乡脑子不太好啊,自古无情帝王家,能颠覆前朝建立新朝的人又怎会轻易交付真心?
谈什么感情?
手中握着那么多的资源不自己登基,反而去扶持一个“太监”做皇帝。
真是蠢得可以。
既然他不懂得利用这些资源,那自己就不客气了。
都是同乡,他能做君后,自己未必不能取而代之。
在这个吃人的皇权时代,手中若是没有权利是活不下去的。
自己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又怎能甘心屈居人下,做那籍籍无名的蝼蚁?
他黎明澈能做的,我沈渊一样能做,甚至能做得更好。
既然他不懂帝王心术,不懂如何将那些现代理念转化为真正的权力,那就由我来替他执掌这权柄。
沈渊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搁下,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爷爷,您又偷吃凉食!
镇国侯府
谢老国公在苏玉登基为帝后,便被封为了镇国侯,赐丹书铁券,食邑三千户。
苏玉本来是要给他封王的,奈何谢老爷子说什么都不肯,苏玉便退而求其次封了他镇国侯。
谢珩现在除了是兵部尚书之外还是镇国侯府的世子,手握重兵,权倾朝野。
而谢珩之妻沈欢,现在是太医院的院首。
现在的谢家是真正意义上的权贵之首。
“爷爷,您又偷吃凉食!”
沈欢看着谢老爷子啃着一个凉肘子,气得直跺脚,一把夺过那油光锃亮的肘子塞回盘中。
“哎哟,乖孙孙,爷爷就是馋了,这玩意儿是凉的,这酒是热的啊”谢老爷子嘿嘿一笑,拎起一旁的酒壶说
“您还说!不是都让您禁酒了吗?”沈欢柳眉倒竖,伸手便去夺那酒壶。
谢老爷子虽然老了,但人家是武者,身手自然不是沈欢一个文质彬彬的大夫能比的。
他身形微侧,如游鱼般滑开半尺,顺势将酒壶高举过头,跟个顽童似的冲沈欢挤眉弄眼,满脸的得意之色:“抓不着,嘿嘿!”
“爷爷!”沈欢彻底生气了,脸涨得通红,索性不再去抢那酒壶,而是双手叉腰,冷冷道:“再喝一口,往后您那风湿骨痛的药方里,我就全换成黄连与苦参,且加倍剂量。
给您扎针的时候我全都换成加粗加长的银针,扎得您嗷嗷叫唤!”
谢老爷子闻言,举着酒壶的手猛地一僵,脸上的嬉笑瞬间凝固,一时间有些讪讪的。
“别别别,欢儿,爷爷错了还不行吗?”他讪讪地放下酒壶,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大夫,尤其是自家这孙媳妇。
别看这小子平时乖巧可爱,真要下起手来,那都不带软的!
“这还差不多!”沈欢轻哼一声,伸手将盘中的凉肘子端走递给一旁的侍女,示意撤下。
转头从另一个侍女手中接过一碗山药粥,轻轻吹了吹热气,递到老爷子面前:“趁热喝,养胃。”
谢老爷子苦着脸接过碗,嘟囔着“淡出鸟来”。
“爷爷,凉肘子不可以吃,不过热肘子每天中午可以吃三块儿,怎么样?”沈欢笑眯眯地抛出诱饵“顺便,两杯欢儿泡制的药酒,如何?”
谢老爷子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起来“当真?不骗老头子?”
“当然是真的,不过,前提是,爷爷你不许再偷吃凉食!否则,所有福利全部取消!我天天给您煮药粥!”沈欢竖起一根手指,故作严肃地晃了晃。
“行,只要能吃肉喝酒就行!”谢老爷子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生怕沈欢反悔似的,端起那碗山药粥,仰头便灌了下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沈欢见状,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眼底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他跟谢珩成亲的时候,老爷子不仅没反对,还给出了高规格的聘礼,给足了自己这个男孙媳的体面。
老爷子也没有薄待自己,府里大小事务都任由他做主,甚至在外人面前也极力维护他的颜面。
有谢家宗亲为难自己,老爷子也都毫不留情地挡了回去,甚至破口大骂。
这份毫无保留的护短与偏爱,沈欢一直记在心里。
老爷子没有嫌弃自己是男子,没有觉得自己嫁给谢珩就是断了谢家唯一的香火。
反而常宽慰他,说谢珩那小子能娶到欢儿,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