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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玉杰看向秦富的目光,不自觉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嫌弃、鄙夷与不屑,心底的轻视清清楚楚写在眉眼之间。他打心底看不起秦富这般仗着家世横行乡里、德行败坏的小人,更看不起他背弃妻子、毫无担当的卑劣行径。

往日里,牟玉杰纵然心底不屑,也会碍于亲戚情面刻意遮掩、假意恭顺,极少流露分毫。可今日全然不同,秦富刚刚当众受惩、身败名裂、怨气滔天,整个人紧绷的情绪早已濒临崩塌,而牟玉杰这直白鄙夷的眼神,恰似引火的热油,瞬间浇在了秦富积压已久的怒火之上,彻底点燃了他所有的戾气,让他彻底失控癫狂。

“牟玉杰!”

秦富骤然转头,双目圆睁、目眦欲裂,眼底血丝狰狞可怖,扯着沙哑粗粝的嗓子厉声怒骂,吼声震得院瓦微微发颤,“你这副嘴脸,是看不起老子?日日在我秦家白吃白喝、坐享其成,老子从未与你计较分毫,你反倒敢给老子摆脸色、冷眼嘲讽?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未落,他狠狠甩掉手中的枣木棍,裹挟着满身暴戾戾气,大步朝着牟玉杰猛冲而去,一副彻底拼命的疯狂姿态。

牟玉杰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万万没有料到,秦富竟会无端迁怒于自己,一时之间又惊又怕、慌乱无措。他下意识连连后退,脚下猛地一个趔趄,险些直接摔倒在地,双手慌乱挥舞,语无伦次地慌忙解释:“堂弟夫,你、你冷静一些!是误会,我绝对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刚出门,尚未看清院内情形……”

可此刻被滔天怒火彻底冲昏头脑的秦富,早已丧失所有理智,半句解释也听不进去。他心底只剩疯狂的泄欲念头:这个常年在自家白吃白喝、还敢冷眼鄙夷自己的白眼狼,今日必须狠狠教训、肆意折辱,让他彻底认清,谁才是秦家真正的主人!

秦富几步冲到牟玉杰身前,大手猛地探出,死死攥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扯,直接将人狠狠拽至身前。牟玉杰身形单薄柔弱,只是一介哥儿,根本不是身强力壮、暴怒失控的秦富的对手。

他被衣领勒得呼吸困难、面色涨红,拼命挣扎扭动、抬手推搡,口中不停惊慌尖叫:“放开我!秦富你疯了!救命!快放开我!”

秦富置若罔闻,眼底戾气愈发浓重,抬手便是一记力道十足的巴掌,结结实实地狠狠扇在牟玉杰的脸颊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空旷的堂屋院中骤然炸开,清晰刺耳。

牟玉杰只觉半边脸颊传来钻心刺骨的剧痛,半边脸面瞬间麻木僵硬,紧跟着便是火辣辣的灼热痛感,整个人被打得眼前发黑、头脑嗡嗡作响,浑身僵硬在原地,瞬间忘了所有挣扎。

秦富毫不留情,单手死死拽着牟玉杰的衣领,如同拖拽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一般,将人硬生生拖进堂屋之内。

堂屋正中摆放着一张实木八仙桌,秦富力道蛮横,抬手狠狠一摔,将牟玉杰整个人重重掼在桌面之上。牟玉杰的后背狠狠撞上坚硬的桌沿,剧烈的撞击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温热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控制不住地簌簌滑落。

他尚且来不及缓过剧痛、开口呼救,暴怒癫狂的秦富已然俯身扑了上来,双手粗暴蛮横地撕扯着他身上的衣衫。

牟玉杰彻底陷入极致的恐慌,拼尽全身力气疯狂挣扎,凄厉的尖叫带着无尽的恐惧:“你要干什么!秦富你疯了!我是玉兰的堂哥!你快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畜生!”

他的哭喊挣扎只让秦富愈发烦躁不耐。秦富随手扯下牟玉杰腰间系着的衣带,动作粗暴迅速,三两下便用衣带死死缠住他的口鼻,将他的嘴巴紧紧捆缚封死。

牟玉杰瞬间发不出半点清晰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含糊压抑的呜咽声响。他双目圆睁,眼底盛满极致的惊恐、难以置信与屈辱,滚烫的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源源不断滚落而下。

此刻的秦富,早已彻底失了心智、疯魔癫狂,臀背杖伤的剧痛尽数被滔天戾气掩盖,脑海之中一片混沌空白,唯有疯狂宣泄、肆意施暴的念头,要将自己今日所受的所有屈辱,尽数报复在倒霉的牟玉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