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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谢忱最闭了闭眼睛,似是想要将之前的阴影全都甩出脑袋。
越戟知道他要强,看透不说透的低声道,“我被关在里面的时候也想了很多事情来转移注意。”
“那你都想什么了?”
“想了很多事情,也想起了你…”
越戟一个翻身,压在了谢忱最的胸口,“你还想起我了?”
也是,谢忱最那么怕黑一个人,被关在下面的时候一定很无助。
他一定想让自己快点去救他,可他最后却那么慢…
明明听过谢忱最讲的那个故事,也知道那个地窖,可他却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如果当时谢忱最没有昏迷,如果他没有找到那个地窖就失望而归…
他不敢想对方会有多绝望…
谢忱最不知道在越戟的想象中,自己早就成了孤苦无依,任人欺凌的小白花形象。
还以为越戟在意他刚才说的‘想他’。
“是,一直在想你,想快点见到你…”
“是我去晚了,我要是早点发现,早点察觉到不对劲,说不定你就不会受这么多伤了。”
谢忱最宠溺的笑了,“傻小子,哪有这么多如果。”
越戟气不过,一下撑起了身子,一通电话打了过去,“治好了先不着急把他送进去,把人关去那个地窖,关上一个月再放出来。”
“看着他妈,让她别动手脚,再不行就也给她关起来,母子俩分开关,免得他们凑一块又研究着怎么害人。”
越戟咬牙切齿的,又猛地想起了什么,“还有,一天只许给谢煵一次吃的,把他手捆起来,给他扔点没开封的面包就行。”
越戟咒骂了两声谢煵,这才扔掉了手机,又趴回了谢忱最滚热的胸膛。
谢忱最有些不放心,“你把谢煵怎么了?”
“干嘛?别告诉我你心疼他啊?他都把你害成这样了…!”
越戟话还没说完,就被谢忱最捂住了嘴,“你看我有这么圣父吗?”
越戟这才放心,“怎么不圣父,你要是不圣父,不一味地容忍,他们母子俩还敢对你这样?这事你就该早点告诉我,让我去处理,也总比你自己一个人受气强。”
“靠,一提起来我就又想起了他之前半夜给你打电话要钱的事了,那叫一个满嘴喷粪,站着就能把钱给要了,看来还真是你之前给他脸了!”
见越戟这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谢忱最笑了,“告诉你?指望你去给我出气啊?我看你是忘了当时讨厌我的那个样了,你不联手和他们一起整我,把事情闹大就不错了。”
越戟猛地的坐直了身子,大半身子的力道全都压在了谢忱最的腰身上。
“我是犯浑不错,但我也是有道德底线的好吧?就算当时我再不喜欢你,你也是我越戟的人,我怎么可能会让那个谢煵这么折腾你?”
越戟被谢忱最这怀疑的话伤的不轻,低头又在谢忱最的锁骨和胸口上咬出了好多的红印,跟小狗生气乱啃没什么区别。
他挠了挠越戟的下巴,“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是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这事我不管了,你先起来,先让我去趟洗手间再说。”
“上厕所?”越戟闻言甩了甩脑袋,掀起被子就利落的跳下了床。
“别动,你脚还伤着呢,我来。”
越戟一下抄起谢忱最的膝弯,就将人抱了起来。
瞬间的失重让谢忱最抱紧了越戟的脖颈,他这才想起了他脚腕上的伤。
他抬起了腿看了两眼被裹得严实的伤处,“不就是崴了一下,有这么严重吗?”
越戟被这话气得长舒了一口气,“这还叫不严重?那什么叫严重?你还想腿断啊?”
“右脚别用力,搭在我脚背上。”他扶着人,将谢忱最轻轻放在马桶前,下一刻就极为自然的开始解对方的裤子。
谢忱最吓了一跳,想退,却又撞上了越戟的胸口。
“你干嘛,我自己来。”
我就爱伺候你,怎么着?
“怕什么,你光着身子的样子我都见过,再说了,这也不是第一次伺候你上厕所了吧,还不适应啊?”
谢忱最被他这话臊得一脸泛绯,面上却还故作严肃的训他,似是想要维护一下自己的颜面。
“闭嘴,你还敢提?我看你是忘了上次的教训了?”
越戟这才想起了那段长达半个多月的‘禁欲’生活,每次只能看见肉却不能吃的感觉,真是让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