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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步!西陵弓箭手顶多射一百五十步,差了一倍。」
「你还没冲到人家跟前,人家已经把你打穿了。」
「所以主播说西陵的兵挡不住,不是吹的。」
「可圣祖没直接用火枪推过去?为什么?」
画面切到了大周的中军营帐。圣祖坐在案后,面前摊着西陵的舆图,旁边站着郑元朗和几个将领。
一个将领把手里的火枪搁在案上,拱手道:“陛下,末将带三千火枪队,三个月之内,必能把西陵全打下来。”
圣祖看了一眼案上的火枪,摇了摇头:“打下来容易,民心易变。”
将领愣了一下:“那就直接杀了啊。”
圣祖无语的摇了摇头
天幕下的朝堂上,兵部尚书站在武将队列里,仰头看着天幕上火枪的画面,问鲁明:“鲁大人,天幕上那神机铳,咱们工部现在能造吗?”
周昭坐在龙椅上,目光也落在鲁明身上。
鲁明答道:“以我们工部的技术还造不出,工艺上上可能比火炮还复杂。”
兵部尚书叹了口气,希望自己能活到那时候吧!
天幕画面切到了西陵边境的一座小镇,镇子不大,百来户人家,镇口有一座小小的司祭庙,庙里的神像供着十二司祭的纹章。镇上的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种着几块薄田,养着几只瘦羊,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这日傍晚,镇子外面的山坡上忽然亮起了一道光。
镇上的百姓纷纷跑出家门,仰头看着山坡上的光,纷纷磕头下跪喊“神迹”。
山坡顶上,圣祖站在一块大石头后面,面前摆着一排琉璃瓶,瓶里装的是白磷。他打开瓶盖,白磷遇空气自燃,幽蓝色的火焰在夜风里跳动,远远看去,像是山坡上烧着一团神火。
一个谋士暗暗隐藏在山下的树后,一道低沉、苍老的声音响起
“西陵的子民——”
百姓地脸上纷纷带着惊惶和敬畏。
“我是你们的先祖,我在天上看着你们受苦,看着你们被恶神蒙蔽,于心不忍,特意求了光明神的法旨,来告知你们真相。”
人群里有人“啊”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一个老妇人跪在地上,颤巍巍地抬起头来,盯着山坡上那团蓝白色的光,嘴唇哆嗦着。
“你们苦了一千年,可你们不知道苦从哪儿来。今天我告诉你们——你们的苦,是大祭司和十二司祭带来的。他们拜的不是光明神,是黑暗神。
他们把光明神的神赐之物供起来不给你们吃,他们把光明神的恩典藏起来不给你们用,他们骗了你们近千年!”
光明神看见了你们的苦,他派了他最宠爱的神子,来到人间,来救你们。”
山坡顶上的光忽然变得更亮了,白磷烧得更旺,蓝白色的火焰蹿高了半尺,把圣祖的身影照得清清楚楚。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站在光里,目光淡淡地扫过山坡下仰着的西陵百姓。
苍老的声音继续响起:“神子就在你们眼前,他会带你们走出黑暗,他会给你们地种、给你们饭吃、给你们书读。你们跟着他,就能活,你们不跟着他,黑暗神就会把你们拖进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有人在人群里立马高喊道:“神子!”
那一声喊出来之后,人群里像被点着了似的,一声接一声地喊起来:“神子!神子!神子!”
一个鬼火飘出来,这回声音变成了另一个女子的声音,尖细而凄切:“我是你们村东头王家的媳妇,我死的时候才二十三岁,我的娃才两岁,我死的时候,司祭说我是‘不洁之人’,连坟都不让我进,你们记得我吗?”
人群里一个老汉猛地抬起头来,嘴唇哆嗦着喊道:“王家媳妇!是你吗!”
“是我,我死得冤,司祭说我是被污秽所染,把我赶出村子,我病死在路边,连口棺材都没有,我恨啊!”
老汉跪在地上,老泪纵横,拼命点头:“记得!记得!”
又有一个声音响起来,这回是个少年的声音,清亮而急促:“我是李家的小子,我上山砍柴摔断了腿,司祭说是我拜神不诚,罚我家交了三两银子的‘赎罪银’,我爹交不起,把地卖了,我后来也病死了。”
人群里有人哭出了声,有人开始喊“记得”,有人朝山坡上伸出双手。
弹幕疯狂滚动起来:
「哈哈哈哈……圣祖这招绝了!」
「他让百姓相信,是他们死去的亲人在说话。」
「圣祖这是搞舞台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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