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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您暂时别告诉他。”
焦敏皱了皱眉头,没有答应。
林砚又说,“过一阵子如果你有空,我们见个面行么?”
屈星尧那头已经收了线,把手机扔给温妮,又走回到焦敏和林砚之间。
他不知道刚才那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伸手在林砚腰上一搭,捏了一把,转而对焦敏说,“走吧敏姐,去你那边。”
焦敏犹豫了下,屈星尧和林砚之间的互动让她不好判断这段关系的深浅。她是个聪明人,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选择。
最终她没说什么,领着屈星尧去了自己预订的包厢。
留下林砚站在原处,拿着名片,心里有些发沉。
他看着名片印着的号码和工作室地址,视线渐渐就有些恍惚,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个十九岁青年的粲然笑容。
是那只手,把他从浮满泥藻的池塘里救起来,对着当时只有十一岁的他说,“没事,以后我赞助你学琴。”
作者有话说:
屈星尧:看吧,我也曾有过金子般的心
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焦敏给的那张名片,林砚把它夹在手机壳里。
上面印着的手机号他也及时保存了,以防名片搞丢而断了联系。
当晚到了屈星尧的住处,林砚难免忐忑,担心焦敏会对屈星尧说点什么。
直到屈星尧深夜回家,若无其事地叫他一起泡澡,林砚才稍微放下心来。以焦敏这样的身份,如果没有立刻告知屈星尧,事后应该不会再翻弄是非。
林砚没有想好要不要和焦敏约个时间,见面以后又该说些什么,就没有冒失地去发信息。
隔天下午他和屈星尧一起飞回上海,屈星尧给他升了舱,他们坐在商务舱的同一排。
飞机还在跑道上滑行,林砚就撕开眼罩给自己戴上了。其实昨晚屈星尧对他还算温柔,只不过中午离家前他们在衣帽间里又做了一次,差点赶不上飞机。
两个半小时的飞行时间,林砚没吃没喝,几乎都在补觉。
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屈星尧伸手替他关了舷窗,又找空乘要了床毯子。
当屈星尧拿起毯子靠近他时,淡淡的带着松木气息的男士香水渗入鼻息间,林砚稍微醒了点,等他再睡回去就梦见了昨晚的一幕。
他们做完以后抱着睡在一起,屈星尧从后面搂着他,温热的手指抚摸着他腰上的疤痕。
林砚因为与焦敏偶遇,心里装着事,没像以往那样很快睡去。
他试探着问屈星尧,“那时候你怎么突然决定息影?”
屈星尧没说话,磨蹭伤疤的动作却停滞了下。
林砚又道,“上周我去星尧娱乐,看到你的影迷给你做的花墙,说是息影十周年的纪念活动。”
那面花墙做得很是气派,就立在娱乐公司门前的广场上。林砚从花墙前经过,看到上面贴着屈星尧各个时期的剧照,还不断地有影迷前来与花墙合影留念。
屈星尧不明显地笑了下,呼吸轻拂过林砚耳畔,“别说得我好像死了一样。”
林砚知道他不愿提及当年的事,可是林砚不明白其中原因。
那时候他刚升上高一,十五岁,屈星尧隐退的消息突然就在社媒爆了。在那之前的一两年,屈星尧在圈内名声已不像出道时那么正面,他的八卦绯闻几乎快盖过有关他演技的讨论。加上助理何睦的意外身亡引发诸多猜测,林砚上网搜过相关新闻,屈星尧本人从未就息影的原因给过回应,只留下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
林砚面对着黑暗中的白墙,无声叹了口气,“我高中时看过的唯一一场电影,是你演的贺岁片,可是那年春节还没过完,你就宣布息影了。”
等他说完这句话,屈星尧把他翻了过来,他们变为面对面躺着。
“你是因为喜欢我的电影,才在婚礼那晚答应和我睡一觉?”屈星尧问他,语气似笑非笑。
林砚本来想说是,不久前他给好友叶润礼解释这段关系时,也用过这个理由。
开口前他犹豫了,说,“不是。”
屈星尧挑了下眉。林砚看着他的眼睛,低声道,“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屈星尧一怔,而后失笑,他和林砚今晚都喝了不少酒。
醉后胡言吧,屈星尧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挠了一下,但他没再追问。
飞机落地的瞬间,轮胎在跑道上重重碾过,林砚被剧烈的颠簸弄醒了,一低头看见身上搭着绒面毯子。屈星尧替他把边角塞在身后,塞得挺严实,他睡了这么久,毯子也没从身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