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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上吗？亦或者，他永远只能做一个旁观者，哪怕离对方如此之近，却又好像隔着千山万水。

一些复杂的情绪在提姆的内心漾开，而达米安只是不解地皱了皱眉，疑问道：

&ldo;你怎么突然……&rdo;

毕竟自从提姆渐渐步入青春叛逆期之后，他就有意无意地不再称呼达米安为&ldo;哥哥&rdo;，转为选择直呼达米安的名字。

当然，达米安对此没有什么意见，反而是布鲁斯担心了很久，忧心忡忡地问：

&ldo;提姆不会是想离开这个家了吧？&rdo;

那个时候，无所谓的达米安一听这话，下意识握拳，却又很快松开：

&ldo;不会的。&rdo;

他笃定道。

布鲁斯很疑惑地看向他：

&ldo;你为什么这么确定？&rdo;

因为他很有责任感，因为他爱着哥谭，因为他……

他在意我。

达米安如此自信地在心里想。

&ldo;他已经是一名义警了。&rdo;

斟酌了半天用词后，达米安最终只说出这么一句话。

布鲁斯：……

&ldo;这不能代表什么。&rdo;

蝙蝠侠还想再据理力争一下，而他的大儿子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自己，然后平静道：

&ldo;你也是一名义警，并且，你永远都不会离开这个身份。&rdo;

老实说，达米安其实一直怀疑布鲁斯没有什么退休计划，或许等对方七老八十了，也要不服老地继续在哥谭殴打罪犯。

‐‐毕竟他是蝙蝠侠。

他的一生都和哥谭紧密相连，无论怎么样，布鲁斯都决计不会离开哥谭。

不过他们家真的能有活到七老八十的吗？

那个时候的达米安脑子里闪过一些微妙的想法，最终决定放弃把话说出口。

看着儿子那欲言又止的眼神，感觉对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又好像什么都说了的布鲁斯：……

&ldo;你不懂，在哥谭当义警真的超开心的！&rdo;

布鲁斯这么说着。

&ldo;我是自愿给哥谭打工的，我会永远给哥谭打工的。&rdo;

他说完这么一句话，达米安才凉凉开口：

&ldo;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他不会离开的原因。&rdo;

没有人能彻底离开哥谭，哥谭人的心与灵魂都被哥谭套牢了，而囚徒们身处其中，无法挣扎，也不愿挣扎。

布鲁斯：……

他被达米安的话说服了。

而时隔这么久，再一次听到这个称呼的达米安眯了眯眼，气场在一瞬间变得凌厉：

&ldo;有人做了什么？&rdo;

达米安的想法很简单，

提姆忽然语出反常‐‐有人欺负他，那么剩下的达米安就不需要再思考了，他的武器会替他解决一切。

眼见提姆没有反应，达米安言简意赅道：

&ldo;指。&rdo;

提姆：……

他总感觉自己现在是不是不应该开口，总感觉一开口就很容易造成什么血案的样子。

&ldo;那全都是？&rdo;

提姆的沉默反而加剧了达米安的猜测，后者顿了顿，环顾四周，似乎真的打算来场阎王大点兵‐‐为了救下无辜人士，提姆想都没想就把[小丑]推了出去：

&ldo;今天我打了一顿[小丑]，心情不好。&rdo;

这话也没有说错，毕竟也很少有人能和[小丑]相处愉快的，如果你真的和[小丑]相处愉快了，那么大家也要担心下你的心理健康了。

呃，似乎到了那个地步，心理健康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

&ldo;等我。&rdo;

达米安闻言，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可奇怪的是，提姆的心竟真的奇异般安稳下来，就好像只要达米安出现了，那么一切事情就都不需要再害怕了。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