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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瞬间,华生放下了手机, 就这样静静的站在走廊里。

而夏洛克已经转头跟上了雷斯垂德的脚步, 越走越远。

华生站在那里,因为发生命·案,整个医院显得空档档的。

拿在手中的手机依旧坚持着拨打着号码,一声又一声。

华生动了,他转身朝走廊的另一边的安全通道走去, 他想着,回忆着与德塔特夫人的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以及后来的每一次见面的场景。

她说话的语气,她的神态,她的动作,更重要是她的眼神,谈起自己和家庭时的眼神。

这让华生确信,她很爱她的丈夫,她不会离他太远的。

华生一边把手机放回口袋,一边走到安全出口,顺着楼梯慢慢往上走着。

他步伐很稳,呼吸很稳,但不得不说,他的思绪却很乱。

他用自己所说的分析和测写师的本领告诉自己,德塔特夫人应该就在这间医院的顶层,但他却不知道见面后,他应该说些什么。

那通电话里说了多少,德塔特夫人又知道了多少?

如果她全都知道了,她和她深爱的丈夫所遭遇的一切,都只是某个人设计的,是某个人的阴谋,一场小游戏。

用来吸引夏洛克的侦探游戏

这让她情何以堪,又要让华生如何去面对她。

来到顶层,面前是一扇门。

华生很确定德塔特夫人就在门的另一面,不用什么该死的测写,华生奇妙的就是知道。

虽然心里万千思绪,混乱不堪,但他并没有停留多久,抬手推开了那扇门。

德塔特夫人穿着一身淡色的连衣裙,就静静的站在最楼层最高处的边沿。

一面是犹如万丈悬崖的深渊,一面却是要面对失去一切的现实版残酷。

无论哪一边好像都不怎么好。

“你来了,华生医生。”德塔特夫人好似知道华生会来似的,她并没有回头,语气很平静。

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视线看着远方,脸上无悲无喜。

周身平静的一点都不像刚刚失去这世上唯一的爱人至亲般。

“德塔特夫人,”华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我接了一个电话,”反倒是德塔特夫人先开了口,“一个电话。”

“谁打的电话,”华生急忙问道:“他说了什么听着,夫人,无论他说了什么,你都不要相信,你”

“谢谢你,华生医生,”德塔特夫人这时转过身来,与华生面对着面,脸上露出卫个甜而不腻的微笑,“你是一个好人,好医生,好侦探还是一个好的测写师。”

“夫人,”华生感到哑然,有点羞愧,他连劝慰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不知道她是否知道了所有的真想,他连问的勇气都没有。

这让华生感到窒息。

“华生医生,你不用感到内疚。”德塔特夫人再次开口,“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选择,和别人无关。”

“怎么能够无关哪,”华生的声音有些嘶哑,“你们才是最无辜的。”

“你和他说的不一样。”德塔特夫人又冲着华生微微一笑,眼泪却从眼角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什么?”华生看着面前这个可怜的女士,心里即有对莫里亚蒂的愤怒,又有对自己没有早些看穿一切,没有来得及阻止悲剧而产生的无能为力的愤怒。

这两种愤怒压的华生就快要喘不上气了。

“我杀了他。”德塔特夫人轻声说道。

“不,不是这样的。”华生知道她说的是谁,但他只能无力的摇头,拼命的想要去否定这一切。

“我给他吃的药,我亲手喂给他的,”德塔特夫人苦笑了一下,眼泪终于不受控制,无声的落下,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我为他找的私人医生,为他开的药,我亲手喂给了他。”

那种悲痛像是化为了实质般,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在无声的默哀,沉重而哀伤。

“这不是你的错,”华生想说的话太多,可此刻他的大脑乱得根本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华生医生,你是个好人,”德塔特夫人看着华生,“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华生只能机械的问道。

他甚至根本不敢去想他们之间的对话是给于什么为前提。

“你能帮我报仇吗?”

随着德塔特夫人的这句话,空气都好似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