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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逸冷笑道:“他可不敢用自己名下的房子养人,那套房子登记在别人的名下。”
提起这套房子,江逸的脸色极差,这些勾起了他很多不好的回忆。那套房子藏着林至盛见不得人的癖好,有一次林至盛邀请他去那边玩玩,结果之后他住了一周的医院。从那以后,他对那套房子只感到厌恶与恐惧。
这半年来他丢了不少资源,只得不断主动去找林至盛,但林至盛并不像以往那样搭理他。偶然一次他听到林至盛和人讲电话要过去那边,可并没有带上他,江逸猜测是养了别人,毕竟林至盛又不可能只养他一个。他一边庆幸自己不用过去受罪,一边又害怕会有别人取代他的位置。
谢言知听完他的话,若有所思,并没有出声。
江逸瞬间急了,提高声音的分贝说:“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会信守承诺的吧?”
邱奕鸣看到他只说了两句话就完了,也马上跟着急起来:“你就说了一两句话,还想拿我们那么大的好处,谁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
他说完又转头看向谢言知,问道:“阿言,你该不会相信他这鬼话吧?这便宜也太好占了。”
“我说的是真的,这是我偷听到林至盛和人打电话说的,他让对方好好待在那里,那套房子我去过,就在河溪街18号,那里全是他见不得人的东西。”江逸生怕谢言知反悔,又一股脑解释了一遍,再次紧盯着谢言知重复一遍,“你不会想反悔吧?你提的交易我已经做了。”
“我当然不会反悔,到时剧组那边会有人找你。”谢言知说完又朝着邱奕鸣说,“我们可以走了。”
邱奕鸣连忙跟上他的脚步,还边走边不满地嚷道:“你怎么还真信了他的话。”
这次谢言知没有让人带路,他带着邱奕鸣轻车熟路走出品茗,又沿着来的路往回走,这时才开口回答:“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邱奕鸣搞不懂,立马不高兴问:“你放过他就算了,还白送他资源,而且你想知道这些直接让人查就好了。”
“赶时间,省得夜长梦多。”谢言知知道再过一两天陆时宴也能查到这些,但一两天足够发生变数,他不能再让陆呈跑了。尽管这人威胁不了什么,但就像躲在阴暗处的老鼠,偶尔冒出来咬一口也足够让人恶心。尤其是每次都要在网上掀起大众对陆时宴的讨伐,这让谢言知不能忍受。
“啊?”邱奕鸣一头雾水,脑袋上仿佛挂了个大大的问号。
谢言知只好解释:“我需要马上知道这些,这样才能抓到这次幕后的人。”
“那也不能还送他资源,这不是便宜他了吗?随便恐吓他一下不就得了,现在是我们比他有权势,又不怕他。”邱奕鸣仍旧对那白送的资源念念不忘,又继续嘟囔,“你现在简直是让什么亲者仇者来的?”
“亲者痛仇者快。”谢言知笑了下,帮他补充完整这句话。
“对,我现在极度心痛。”邱奕鸣捂着心口,一脸痛得不能呼吸的样子。
“那我到时请你喝酒,你别心痛了。而且你这个比喻不太对,他得罪的人不少,没有我们以后他也不见得会好过。”谢言知停下脚步,看着邱奕鸣的眼睛解释,“只有加大砝码把利益倾向他才能促使他马上做出决定,而且阿宴才是最重要的,现在只是送出去一个我不需要的资源而已。”
在谢言知的心里,任何东西都比不上陆时宴重要,而且他深知江逸会犹豫,只有给他多点好处才能更好触发他的迫切与贪念,让他不想白白错失机会。更别说江逸曾经得罪那么多人,以后没有了林至盛,他也很难再像往常那样仗势欺人。
在娱乐圈里,后台倒了,自然也会被人一脚一脚踩回来。从备受追捧变成人人能踩,这大概比杀了江逸还让他痛苦。
“那现在知道这些有什么用?”邱奕鸣还是不解。
“交给阿宴就好了。”谢言知回答。
两人走出巷子,谢言知走到一处安静的角落,直接给陆时宴拨了电话。电话一接通,谢言知也不废话,直奔主题说:“阿宴,林至盛在东郊有一套登记在别人名下的房子,是河溪街18号。”
陆时宴闻言顷刻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也不多问,只回道:“好,我知道了。”
在这句话落下后,谢言知没有说话,两人彼此沉默着,两边的听筒只传来双方轻微起伏的呼吸声。
过了片刻,陆时宴率先打破沉默,低声说:“言言,晚上我回来给你带暖意的蛋糕。”
两人了解彼此,也早就有了默契。
最后,谢言知轻轻回答:“那我要芝士蛋糕。”
“好。”
谢言知挂断电话,邱奕鸣见他满脸舍不得,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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